第23章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陳氏滿臉的輕快,忽地,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忙又道,“昨夜那胳膊......”
“是覓月。”謝嫵笑著接過陳氏的話。
“不是你就好。”陳氏下意識的介面道,毫沒覺的自己這話有什麼不妥。
“阿嫵,既然你沒事,那為何還要對外說是你起了疹子,你可教我們好一陣擔心了。”楊氏嗔怪的拉過謝嫵的手道。
“二嬸您說了?”謝嫵嫣然一笑,眼角的淚痣越顯妖豔。
“你這丫頭,我這是在問你話呢。”楊氏一怔,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沒什麼,就是覓月當時的厲害,我瞧可憐的,便故意讓母親以為是我起了疹子,這樣也好能快點將大夫請過來。”謝嫵淡笑著道。
沒有哪家會為了一個丫鬟大半夜去請大夫的,謝嫵這話也算解釋的過去。
“你呀,就是心的厲害,一個丫鬟也值得你這麼費心。”楊氏雖然不信謝嫵這說詞,可面上卻半點也沒了出來,反而親暱的出手指點了點頭謝嫵的額角,一副拿沒辦法的模樣。
謝嫵笑了笑,目重新移到了念月上,“有些丫鬟確實不值得......”
楊氏想將念月的事岔開,偏不讓如意。
果然,聽謝嫵又提起念月,楊氏的神變了變,冷著臉便道,“念月這丫頭確實太過歹毒了些,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敢對主子下手,既然已經承認了,那便沒什麼好說的,直接讓人拖下去打個三十大板再送到順天府去!”
謝嫵眉角微不可覺的輕挑了一下。
念月是家生子,犯了錯或打死或發賣,府本不會過問,而且,奴婢給主子下藥,這放哪家都是一樁醜事,自然是要擱家裡置,可楊氏卻偏說要送順天府去。
很顯然,這話特意說給誰聽的。
母親陳氏是個好唬弄的,而,楊氏即便疑心也不會覺得一個小孩能聰明到哪裡去,所以,這話自然是說給父親聽的。
還以為楊氏有多厲害,現下不過一個念月就讓心虛這樣,連送順天府這樣的話也能說出來。可若要真顯得自己坦,何必要在送應天府前打三十大板了,就唸月那小板,這三十大板下來,哪裡還有命在。
畫蛇添足豈不更顯自己心虛!
謝嫵猜的沒錯,楊氏確實是心虛了。
從進來到現在,謝崢就靜靜坐在那裡一句話也沒說,這讓楊氏不得不擔心謝崢是不是懷疑到了頭上?
“二嬸,你來之前,念月說是人指使才在我沐浴的水裡下了藥......”謝嫵看著楊氏不不慢的又道。
“對對對,念月是說了。”陳氏也想起來了,忙附和著謝嫵的話道。
來的路上楊氏便已想過若是念月將招出來了該怎麼辦,所以,這會謝嫵問出來,臉上一點慌張也沒有,只是擰著眉語重心腸的對陳氏道,“大嫂你就是心善,這些個丫鬟慣是會耍的,為了活命什麼話說不出,什麼人不敢攀咬!也不想想阿嫵這麼一個足不出戶的小姑娘,誰平白無故的會使了丫鬟來害?”
說罷,轉又對念月道,“念月,我問你,你剛剛說有人指使你下藥,那人是誰?又為何要害嫵姐兒?”
念月連頭都沒抬一下,眼裡一片死寂,“是我胡說的,我只是想讓姑娘饒我一命......”
楊氏角飛快的掠過一笑意。
諒念月也沒那個膽子敢攀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