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會,仔細聞了聞,還真沒聞到魚腥味。
但看店裡這些人的眼神,我也不好待這吃了,只好把醬豬蹄打包回家。
等我再吃的時候,好好的醬豬蹄在我眼裡變了一條大蟲,我連忙吐了,一點胃口都沒有。
回家後,我又洗了兩個澡,渾上下打了還好幾遍香皂,接著昏昏沉沉睡了。
第二天,劉老闆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就參加遷墓。
很快車來了,還沒等我問,司機就問我上怎麼一死魚腥味,味道還重的很。
我想著,難不是我嗅覺出問題了?我真沒聞到啥味道,那王寡婦醬豬蹄的香味我還能聞見呢。
但司機還是把我一路送到了錢塘窪的那塊墳地。
前來參加葬禮的人不,都是劉老闆一大家族的,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工人。
時辰到了就工,我這段時間腦子都昏昏沉沉的,想著回去得找村裡的李老頭看看了。
搭好棚子,我將劉老闆先人的骨頭都弄了出來,然後整齊擺放在新棺材裡。
“方安!”不知道誰了我一句。
“啊?”我下意識應道。
此時,“砰”一聲,棺材落地,我口好像突然下個大石頭。
我面一變,爺爺說,下棺的時候不能別人名字。
我掃視周圍,看看是誰特麼這個壞,居然這時候我名字害我。
還有前天墳地裡, 我想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傢伙。
可是,掃視一圈,本沒人注意到我這,好像沒人我似的。
媽的!要讓我知道是誰,非弄死他。
給劉老闆辦完事,我也如願以償,一共拿到了四萬塊錢。
但回去後,我整個人就昏昏沉沉、一點也提不起神的樣子。
比劉老闆來找我哪會還要嚴重。
於是我就去咱們村唯一一家中醫店,李老頭那看病。
我找到李老頭,他說遠遠的就聞見了我上的死魚腥味。
我有些慌,“李大夫,為啥我自己聞不到我上的魚腥味呢?”
“小方,你先別急、我先給你號脈檢查下。”
“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或者說染了什麼東西?”
我無奈道:“李大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幹我們這行的不就天天和不乾淨的東西打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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