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街道辦事工作了半輩子,對東城區瞭如指掌,有可能他知道神秘人的來歷。
來到老劉家,他正躺在長椅上乘涼,見我手裡提了這麼多禮,知道我必定有事相求。
“小夥子,有什麼麻煩,就開口說吧,能幫上你的,大爺絕不推辭。”老劉倒也爽快。
我把菸酒遞給了他。
“大爺,您知道,咱們東城區這些年除了紅星食堂之外,還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嗎?”
我沒有直接開口問神秘人,而是耐著子找他旁敲側擊,看能不能套出來點有用的價值。
老劉這人,表面上看似為人熱,但他做了半輩子的街道辦主任,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明白的很。
我要是之過急,有可能問不出來什麼。
“奇怪的事啊,倒也發生過。”
點著了一菸,老劉緩緩開了口。
我豎起了耳朵,打起十二分神,希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救命之法。
“咱們東城區啊,以前太平的很,自從紅星食堂出現後,就變得怪事連連。”
“就在紅星食堂出現的第二年吧,東城區就出現了一起怪事,當時東城區有一個人王秀娟,是孤寡老人,兒子年夭折,加上老伴去世的早,後來就變得神神經經的,了東城區遠近聞名的瘋婆子。”
“當時,王秀娟經常半夜大喊大,說什麼衚衕裡有人要東西,的聲音很大,經常吵的人睡不著覺。”
“有人被吵醒,半夜的時候在衚衕裡找一個遍,都找不到口中的小。”
“本來就有些神神叨叨的,喜歡風言風語,在衚衕裡沒有找到小,大家漸漸不把說的話當回事了。”
“誰知,過了沒幾天,又是半夜的時候,有幾個在大風廠上班的工人下晚班,那天東城區下了大雨,幾個工人打著傘回家,從衚衕裡經過的時候,突然看到地面上出現了一行腳印。”
“下雨天地上出現一行腳印,不是很正常嗎?”我忍不住問道。
“你耐心聽我說完。”
老劉擺了擺手,示意我繼續聽他往下講。
“那時候東城區還沒修路,泥濘的土路,被雨水一澆,有人經過地上的腳印就會非常明顯。”
“當時,幾個工人正準備回家,聽見衚衕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地面上一行腳印不斷往前走,可就是看不到走路的人!”
“幾個工人第一次見這麼詭異的景,都被嚇壞了,他們連滾帶爬的回了家,回家後就躺在床上高燒不止,一連燒了好幾天才恢復健康。”
“那時候,東城區的居民以為他們看花了眼,可是,那幾個工人一口咬定,他們確實看到一行腳印在地上走,卻看不到走路的人。”
“這件事在當初引起了很大的轟,後來警察局還派人來調查了這件事,也查不出什麼線索,就不了了之了。”
“再後來過了半年,東城區又出現了一起怪事,週一的時候市政的徐廳長突然拿著一份檔案,來到了街道辦事,說什麼要拆遷紅星食堂。”
“當時街道辦的同事很好奇,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拆遷呢,就有人打電話找市政求證,結果,市政的人一口咬定他們本沒下過要拆遷的命令,徐廳長更是大發雷霆,說他本人一直在辦公室上班,沒來過我們街道辦。”
“這件事,當時也鬧出了不小的轟,徐廳長是不會說謊的,他既然說沒來過,就肯定沒來過,但,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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