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而,在我們面前正巧有一間手室。
手室大門鎖,裡面幾個醫生正在鑼鼓的做手。
我們朝裡面看了一眼,頓時驚呆了。
裡面幾個醫生竟然在給死人接生!
手檯上躺著一個早已長滿斑了的,幾個醫生用手刀拋開了的肚子,從裡面接生出來了一個死嬰。
死嬰全上下都是黑褐的斑,眼睛裡只有眼白,沒有瞳孔。
我們隨後又來到了第二間手室,這間手室醫生也在給死人做手。
這間手室裡的死人更為恐怖,他是被人分了的,被大卸八塊,四肢和軀幹淪為了一堆淋淋的碎。
幾個醫生正拿著針線,給他製。
我們在幾間手室的門口看了一陣子,裡面做手的病人全是死,一個比一個恐怖。
我們已經不敢在樓上待下去了,就一起朝樓下接診大廳走去。
來到了接診大廳,我們再度有些吃驚。
只見接診大廳,站滿了前來看病的病人。
這些病人無一例外,全都是死人。
有人沒有頭,有人只有半截子,有人口有一個碗大的,臟被人挖走了。
這家醫院太詭異了!
我們幾個站在醫院,有些六神無主。
“黃老伯,咱們該怎麼離開這兒啊?”
我們幾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能指的人就是黃半仙。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家醫院既然是給死人看病的,不知道能不能給活人看病。”
“走,一起去掛號,會一會這裡的大夫。”
黃半仙喊了一聲,帶著我們一起朝掛號走去。
我們來到了掛號,謊稱不舒服,要掛號看醫生。
掛號的工作人員抬頭打量了我們一眼,出來了一個疑的表,但隨後仍然給我們掛了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