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來這麼一句,直接嚇得從原地跳了起來。跟著,把旅行箱放在地上,用力地推了我一把:“你要死啊?嚇我一跳。”
“我看你自打進來以後,就一直在發呆,看到什麼了?”
停了我的話以後,林倩兒先是嚥了口唾沫,接著說了句令人心裡發的話:“真是奇怪,這屋子裡連個鬼影都沒有,卻恐怖的令人起皮疙瘩。”
我正暗自揣這句話的時候,潘文柏走過來對我說:“蕭哥,手機的支架落在車裡了,我去取一下。”
“等一下,我問你個事。”
林倩兒現在剛好不在,不知幹什麼去了,我問潘文柏道:“林倩兒剛剛說這裡沒有鬼,但這裡恐怖的讓渾起皮疙瘩,這是怎麼回事?”
“應該就是心理暗示而已。這裡畢竟死過人,人類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對同類死亡產生強烈恐怖暗示的,所以有死亡事件發生的地方會干擾到人的腦電波。”
“腦電波?”
“對,人類的思維活,其實就是一種電氣訊號,有些特殊的環境能影響人的腦電波,干擾到人腦中的電氣訊號,進而影響到人類的行為。”
我先是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睛,跟著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會不會這間屋子裡有像你說的,可以干擾到人類腦電波的東西,那兩個切腹的傢伙,是到這種東西的影響,所以才接連出現切腹自殺的行為?”
潘文柏想了一下,隨即輕輕晃了晃頭:“應該不會,就算被影響到,應該也只是程度很小的作和言語紊,或者輕度的不適,不會瘋狂到那種地步,而且不同人的腦電波到干擾後,所表現出來的行為也有所不同,完全一致的機率很小。”
聽他這麼說,我稍稍鬆了口氣。林倩兒這時走了過來。“你們倆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去看時,我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已經換上了睡。薄薄的睡掛在上,勾勒出一道堪稱完的曲線,不免令人想非非。林倩兒哪裡都好,就是脾氣太大了,我也是火脾氣,我們倆要是在一起……我在這想什麼呢!
“你這就要睡了?”我問。
“我困了,想先眯一覺不行麼?”
我連忙朝擺擺手:“行行行,你要是困了就睡。”
隔壁屋子裡還真有可以睡覺的地方,但能在那種地方睡著,也真不是一般的戰士。
被林倩兒這麼一說,我也犯起困來,剛剛開車的時候,我便打了好幾個呵欠。
剛好林倩兒這時說:“你們倆誰來陪我?”
“你自己不敢麼?”
“算了,不用了。”差點沒把噘天上去。
我嘿嘿一笑:“來吧,讓蕭哥陪你吧。”
換做往常,肯定會撅我,今天卻一聲沒吭,看來是真害怕了。我把潘文柏從車裡取出來的手機支架在門口架好,將手機調出錄影模式,跟著便陪林倩兒進到了裡屋。裡屋有一張破敗不堪,但勉強還能躺人的單人床,林倩兒已經在上面鋪了張床單,躺了上去。靠牆的位置有一把木質的椅子,我打算靠在那裡眯一會兒。
我剛睡了沒一會兒,忽然覺一陣風吹在臉上,接著,我發覺有人在推我。
我一驚,立刻睜開眼睛,發覺林倩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推我的正是,小臉被嚇得慘白。
我連忙問怎麼了,林倩兒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有東西,混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