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我先是和潘文柏一同到醫院去看了林倩兒。我們去的時候,仍然沒有醒過來,還躺在病床上打吊瓶。看到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我心裡實在有點難。
我問醫生,真的只是冒麼?
醫生說:“目前看就是冒,之所以出現輕度昏迷,則是由於持續的高燒引起的。已經給吃了退燒藥,但過一會還會發燒,現在給打的是消炎藥,炎症消失,燒就會徹底退了。”
我並不是懷疑醫生的話,但我心知林倩兒的問題並不是普通的冒發燒。
離開病房後,我對潘文柏提議:“要不帶去看看大仙吧?沒準上真的有什麼髒東西。”
潘文柏立刻就皺起了眉頭:“大仙都是騙人的。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鬼,那些所謂的大仙也只會裝神弄鬼。”
我也真是急懵了,這種事居然會問無神論者潘文柏,得到的也只能是這個答案。我決定自己先去找一個大仙問問,看看他們對於這種事會給出什麼樣的說法。
我想起有一次,自己從一個凶宅現場回來,也是忽然發高燒,但沒現在的林倩兒這麼嚴重。林倩兒當時帶著我去找了一個大仙。那個大仙當時都在我上幹了啥,我已經記不清了,總之被一頓折騰,我的燒的確退了,之後病就好了。但需要補充的是,我當時也已經吃了一週的藥,所以也不好說最後到底是誰起了作用。
我這次還想去找那個給我治病的大仙去問問。
我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找到了大仙的住所。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開了一個小兒推拿,靠著這個做營生,遇到合適的客戶,才會把那一套理論搬出來。
談論起這些事來,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用詞都非常誇張,如果不是因為林倩兒,我會覺得就是個神經病。
來到門口後,我猶豫了一下,鑽了進去。剛一進屋,頭頂上立刻傳來一句“歡迎臨”。是一個自應的裝置。
幾秒鐘以後,大仙從裡屋緩步走出來,看到了我。
先是上下將我打量一番,接著說:“那個丫頭呢?沒和你一起來?”
的記憶力我真佩服。給我看病,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我前後也就來過這一次,沒想到就把我記住了。看來能做這種事的,還真都不是一般人。
上次來,林倩兒萍姐,我也學著林倩兒的法,客氣地了聲:“萍姐。”接著解釋起林倩兒的事。
萍姐一臉平靜地聽我講完,蹙著眉頭問我:“那丫頭除了發燒,還有什麼其他異常的舉麼?”
我不由得瞪起了眼睛,說出了服這件事。萍姐點了點頭,說:“還有麼?”
“別的沒了。”我說。
“那就是了,這丫頭就是被鬼附了,你得帶到我這來。”
“不到這來,就好不了了對麼?”我沒怎麼經過大腦,說出了這句有些冒犯的話。
萍姐卻不計較,用比價客觀的語氣說:“那不一定,鬼魂如果離開了,也就好了。”
“那鬼魂會自己離開麼?”
“有這個可能。首先你要搞清楚鬼魂的目的。”
“鬼魂的目的?”此刻的我像個沒有文化的白痴。
“嗯。”萍姐的表變得嚴肅起來,“這件事說起來就複雜了。一般來說,鬼大概分為兩個種類,普通的亡靈和怨靈。”
聽用詞就覺得怨靈更加可怕。
“普通的亡靈對人類一般是沒什麼傷害的,它們有時附在人上,也只是覺得好玩罷了。怨靈則不一樣,它們臨死前大都帶著巨大的怨氣,一旦被這些怨靈附,被附的人恐怕就會凶多吉了。”
。沫唾口了嚥我令詞個這”吉多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