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案通緝令》第50章 靠你了(1)

作者:蕭何林倩兒·2025-03-07

乍一聽到“和尚唸經”這幾個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

我激地用手抓著萍姐的肩膀問:“你剛剛說自己當時聽到了和尚唸經的聲音?”

萍姐把我的手從肩膀上拿掉,白了我一眼:“你這個小同志注意點緒。”

我當然沒想那麼多,因為實在是有點激。當時馬汝為就是因為聽了那種聲音,結果拿著把匕首四追著我砍,而萍姐又是因為聽了類似的聲音,不僅出令人難忘的詭笑,還把我給咬了,所以問題的癥結就是那些類似唸經般的聲音。

我的大腦這時開始生出各種各樣的遐想。對馬汝為做出詭異行為的三個人都是地獄之門的員工,這三個有問題的孩子也曾去過地獄之門驗過。一切的怪事似乎都和地獄之門這個地方有關。

當然,更為的細節,我暫時還想不通,但我又想到了之前在網上給潘文柏留言的網友,稱他自己好像在地獄之門裡面見到了真正的鬼。會不會地獄之門那個地方真的有什麼東西,可以擾人們的心智,讓人做出常理無法解釋的行為?

我隨後又想到了潘文柏之前給我科普的關於水脈波的知識,不知道地獄之門的地下,水脈是不是就很富,所以去那裡玩,以及在那裡工作的人,或多或都會到影響。

其實當天聽潘文柏說完關於水脈波的事兒,我自己也在網上查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知識,發現水脈波對人的影響比我想的還要嚴重。人們如果長期生活中水脈波之上,甚至還會導致中風、升高、心脾大等疾病。人們還經常流傳一種說法,比如有時候我們在一個地方睡覺,會覺得很不舒服,但換個地方就會得到很大的改善。這其實就是水脈波造的直觀表現。

網上對此有兩種非常極端的結論,一種堅持認為,水脈是鬼神凝聚的先決條件,即有水脈的地域,就容易出現鬧鬼事件。另一種則和潘文柏持一樣的觀點,認為整個東亞地區千年以來一直流傳的“瘴氣”和“風水”,其實就是水脈的迷信說法,而事實上,鬼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

邊同時有林倩兒和潘文柏這種觀點極其對立的人存在,弄得我也搞不清楚到底該站在哪一頭兒。起碼目前來看,他們都有自己的理兒,也都能自圓其說。

稍稍冷靜下來後,我和萍姐又聊起了更為細緻的話題。我問聽到那些類似唸經一般的聲音後,意識都出現了哪些變化。我之前問過馬汝為同樣的問題,這麼問也是想找到一些相似的地方,然後萍姐卻說:“那我記不住了,時間過去有點長。”

“那你意識消失之後呢?對發生過的事還有印象麼?”

萍姐又白了我一眼。“你這個小同志是怎麼回事?我意識都消失了,怎麼還可能對發生的事有印象?”

果然是把咬我這件事給忘了。萬幸咬的是手,不是其他地方。就當時咬人的力道,咬的如果是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我的別現在恐怕都說不清楚了。

和林倩兒回去的時候,我又和聊起了關於見鬼質的問題。

“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能看到那種東西的啊?”

“我好像和你說過的吧?”

“那你再說一次,我忘了。”

“是在我十歲那年。那天晚上我有點了,想去廚房找點吃的東西。結果我到廚房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人就趴在冰箱的大門那兒。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媽媽,就朝它走了過去。”

描述到這,林倩兒的聲音有點抖,沒經過我的允許,直接抓起我的手。看膽子小的份上,況且要聽故事的人也是我,我就也沒反抗,聽繼續說下去。

“我用手推了它一下,然後它就回過頭來,我發現它沒有臉,或者說整張臉就是一個白板,我當時就被嚇哭了,使勁地哭,我爸爸媽媽都聽到我的哭聲,立刻跑到廚房,發現我臉被嚇得慘白。我事後和他們倆說起當時的經過,他們也到十分恐怖,我們後來就搬家了。從那以後,我就時不時會看到這種東西。”

林倩兒和我講完後,我忽然想起來,這件事的確是給我講過。講這件事的時候,潘文柏剛好也在,當時還給出了科學的解釋,稱林倩兒是一種植神經張症。一般來說,搞藝的人極容易出現類似的問題。

我記得我們在談論這件事的時候,大家都喝了酒,所以邏輯思維都不太清晰,很多事都只聽了大概。不過潘文柏堅持認為林倩兒當時看到的不是鬼,只是植神經過分張,造暫時腦缺,以至於產生了即時眩暈症,再加上的想象力很富,所以才以為自己見到了鬼。

總之這件事很難在短時間弄清楚,但我好奇地問起另外一件事。“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見過好多鬼的人了,為什麼膽子還會這麼小呢?”

林倩兒不滿地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想嘲笑我。誰告訴天眼開了的人就一定膽子很大了?按照常理,我們這類人是要出堂的,但我就是因為膽子太小,才一直沒有出堂,因為一旦出堂,就會整天和那種東西打道,我到時候估計會被活活嚇死。”

林倩兒也真是可憐,有見到鬼的能力,卻偏偏怕鬼,老天這麼搞不等於是在懲罰麼?

時間眨眼就到了隔天下午。我和林倩兒同萍姐約好在實驗小學放學的十分鐘前,也就是五點二十在學校的門口面,等待目標出現。

我們在約定好的時間面。放學的鈴聲響起後,教學樓立刻像是炸了一般,烏央央跑出來一大片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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