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案通緝令》第61章 恐怖感覺(1)

作者:蕭何林倩兒·2025-03-07

我一開始聽得有點糊塗,就問於夕子:“啥不同的人看到的狀態不一樣?我們長的眼睛工作原理都是一樣的,怎麼可能看到的東西會有差別?”

於夕子神秘地笑了笑說,擺出一副這你就不懂了的表說道:“理論上當然是這樣,但我們人所有的知到的事,還要經過這裡加工一下。”說著,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大腦加工一下就變得不一樣了?”

“那當然了,雖然我們的眼睛像原理都是一樣的,但不同人對圖片的知是不同的。打個比方,我們同樣在天空中看到一片雲,心特別好的,或者富有想象力的人,會覺得雲彩像棉花糖,或是給它配上一個其他很有意境的影像。而心不好,或是想象力差的人,會認為那就是一片雲而已,甚至還會因為它遮住了而覺得它很討厭。”

於夕子換了個姿勢,繼續說:“再比如小鳥在樹上,心好的人會覺得它在唱歌,心不好的會因為覺得它很煩,想把它烤來吃。”

說是有點道理,但聯絡到鬼屋,我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完全理解。的意思是我們看到聽到的東西其實還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經過不同人的大腦加工後,我們對這些圖片所賦予的意義不一樣,所以到的恐懼也不同。

我忽然覺得這樣理解應該沒有問題,就點了點頭,並把自己剛剛的心得和於夕子講了。豈料於夕子聽完後卻大搖其頭,還說我只領略個大概。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就沒好氣地催說:“那你倒是給我講的再細緻些啊。”

於夕子這時又說:“嚴格來講,進那個鬼屋,不同人看到的景象都是不一樣的。”

我聽得又是一愣,覺自己的大腦已經不夠用了。於夕子這時說:“給你講一個和心理學有關的故事吧。”

“你怎麼和潘文柏似的?”

“你說和你一起的那個心理學博士麼?”於夕子笑笑說,“我可沒有他厲害,對心理學我只懂個皮而已,也是這幾年被迫才學的。”

我本想問被迫學是啥意思,結果已經講起了故事。

“有一個心理學家曾做過一個實驗,帶著三個有繪畫功底的人到一個廢棄的神病醫院去做恐怖驗。心理學家一面帶著他們在裡面參觀,一面給他們講關於這個醫院的恐怖傳說,比如哪個病人在什麼地方用餐殺害了另一個病人,還有某個病人在某塊牆上畫了特別恐怖的自畫像。總之那三個人都被嚇得不輕。”

聽著於夕子的描述,我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親經歷的一件恐怖的事,也和神病院有關。當時是我的舅舅,因為遭了巨大的家庭變故,以致於神出了問題,最後住進了神病院。我媽媽當時還沒有過世,帶著我到醫院去看他。從小就很疼我的舅舅知道我去了,特別高興,就說要送我一個禮,我看了一定會喜歡。我當時年齡小,也沒想那麼多,還為自己即將能收到禮到高興,結果舅舅將他口中的禮拿給我時,我差一點就嚇暈過去。他拿給我的是一個貓的頭,給我看的時候還淋淋的。

那件事對我的衝擊很大,以至於我現在看到貓都會到神經張。

“離開神病院後,”於夕子繼續講著的故事,“心理學家又將這三個人帶到畫室,讓他們把這個廢棄醫院帶給他們的恐懼覺畫下來。結果三個人畫的畫完全不一樣。”

我認認真真地聽講完整個故事,最後卻聽到這麼個結果,有種被騙了的覺,於是就說:“你說的是他們對那個廢棄醫院覺,不同人的覺當然是不一樣了,但他們看到的肯定是一樣的啊。”

於夕子又是用力搖頭,裡還說著:“非也,非也。我們真正看到的是什麼並不重要,我們以為自己看到的東西才重要,當然,鬼屋的貓膩可不止這一點,它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我昨天晚上和我同事又去了一次,當我們從裡面出來後,發現對鬼屋的描述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句話倒是給了我靈,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們三個當時在鬼屋的狀態。潘文柏的表始終都很嚴肅,林倩兒則好很多。我如果不是因為在裡面出現了幻覺,也沒覺得鬼屋有多恐怖,但由於我的恐懼知能力有問題,所以我的覺也沒有那麼重要。現在想來,會不會潘文柏知到的鬼屋非常的恐怖,所以他的表才全程都那麼嚴肅?而林倩兒因為沒有那麼聰明,所以對鬼屋的覺也就沒有那麼恐怖?但這麼想也不對啊,林倩兒本就是學音樂的,就算沒那麼聰明,想象力肯定是有的啊。

我於是對於夕子道出了疑,於夕子聽完先是問我:“林倩兒學的不是鋼琴演奏專業麼?”

我點頭稱是。

“那不就得了?演奏只是重複,把樂譜上規定的符號彈出來就好了,作曲才需要想象力。”

這麼說似乎也有些道理,我心說,於夕子還真是對各個領域都有所研究,全才啊這是。

於夕子很快又說:“我之所以和你講這些,只是想告訴你,那三個奇怪的孩子,應該和鬼屋的怪事無關。他們之所以對鬼屋沒什麼恐怖的覺,一來是因為年齡小,智力還沒有發育完全,再有就是現在的學生都學了傻子,本沒有什麼想象力可言。換句話說,這個案子和駱雪薇的案子或許沒有什麼必然聯絡。”

但我隨後又和於夕子說起那三個孩子把孟丹圍起來,裡不停地說“地獄之門”這件事。於夕子認真地思考了一會說:“或許只是巧合吧。”

說完又一臉神秘地著我,來了句:“聽說你的團隊現在正在調查那三個孩子的案子?祝你們早日功,查到了真相,別忘了和我分一下。”

我剛想和開玩笑說:“和你分有什麼好”,忽然聽到不遠有人在我。

我連忙抬頭,看到了潘文柏瘦弱的軀,正在朝我這邊走。他很快走到我近前,表有些嚴肅,卻又略帶興地對我說:“我查到了一件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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