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案通緝令》第79章 血腥過往(1)

作者:蕭何林倩兒·2025-03-07

我傻了一會兒,立刻就用手指著照片上的問他:“怎麼你也會有這張照片?”

呂大兵反倒被我說得一愣,眨了眨眼後問我:“啥意思?你見過這張照片?”

“可不就是見過?我這次來黑龍江,就是為了這張照片來的。”

呂大兵聽完從我手裡拿回手機,坐姿和表都嚴肅起來,問我:“你說你為這張照片而來?你是做什麼的?”

我心道,不管呂大兵何許人也,他能弄到這張照片,份必定不簡單,搞不好我們之後還會有集,我於是就也不瞞他,把自己的份,以及此行的目的都和他講了出來。

呂大兵聽完,連忙出手來和我握了一下:“哎呀哎呀,原來是做新聞的,真是失敬失敬。”

我沒覺得自己的職業高階到要讓人用“失敬”這個詞,覺有點尷尬,但還是把手出來和他握了一下。

呂大兵接著說:“你要去辛家窩堡,那種小破村莊偏僻的很,你們對這兒人生地不,找起來可就費勁了。不過咱們既然在這裡上了,也算有緣,我可以幫你帶路。我原來就是辛家窩堡的人。”

我一聽,那敢好,連忙和他道了謝。他擺了擺手說:“謝什麼謝?出門得見都是朋友,人在社會混,就是要互相幫忙。”

呂大兵接著還和我說:“這個案子都用不著警察,我就能把它給破了,就是這些螞蟥搞得鬼,你現在都可以直接這麼報道了。你們做新聞的不就搶個速度麼?從我這得到的絕對是第一手的材料,等案子破了也肯定是這麼回事。”

我和他扯了幾句後,覺得也算聊得了,便問他怎麼會有的照片,而且對變異螞蟥還了解得這麼仔細。

呂大兵先是嘆了口氣,然後又把手機拿出來,翻到了一組照片,我越看越吃驚,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當然也基本瞭解了況。呂大兵和那個人講的故事,其實就是發生在他自己上的事兒。

呂大兵這時開始和我道出傷心往事:“十五年前,我在朋友的慫恿下開始養這玩意兒,說是能賺錢。你還別說,我朋友有醫院那邊的渠道,一開始我們還賺了一筆好錢,那點錢你們城裡人自然是看不上眼,但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筆數目不小的錢了。”

聽到這,我不由在心裡苦笑,貧窮,我和他絕對是半斤八兩,當然這種事沒有必要和他講。

呂大兵繼續說:“一開始都順當,後來村邊上不知怎麼就建了一個化工廠。一開始我們都沒啥太大覺,只是覺空氣的味兒不對了,每天一睜眼睛,就會聞到死難聞的氣味。窮人的忍耐力都強,我一開始也忍著,直到村裡陸續有人生病,才發覺這件事有點不對,村裡立刻就組織人去找。結果怎麼理的我不知道,也沒關注,但我隨後就發現我養的小畜生們發生了變化。”

呂大兵這時掏出一盒煙,估計他本來是想,想了想覺得不太好,又把煙塞了回去,嘆了口氣,繼續說:“個頭都變大越來越大,而且口部還長出了一排排牙齒。我後來問過我朋友,他說這些螞蟥是國馬里蘭州那邊的品種,本來就有牙齒,但都是細碎的小牙,不仔細看發現不了,這些螞蟥估計是因為化工廠的汙染髮生了變異,所以個頭都變大了,而且牙齒也長得很大,看著有點恐怖。”

我想了想照片出牙齒的螞蟥,的確令人心裡的。

“這些變異的螞蟥除了上的變化,再有一點就是他媽的死鬼轉世,吸起來沒有個頭兒,好像不把自己撐了就停不下來。”

說著話,呂大兵的眼神黯淡下來,我的心也隨之懸了起來,知道他這是要說重要的節了。

“出事那天,我很早就出去了。我媳婦兒和孩子的病,鎮上有一種中藥特別管用。也是村裡人推薦的。我早上醒來以後,他們倆都還睡著沒醒,我也沒忍心吵醒他們,就一個人出門去了。臨走之前,我還特意看了一眼那些養池裡的小畜生們,都在裡面待著好好的,沒有能爬出來的痕跡。我就放心的離開了。”

講到這,呂大兵的臉扭曲了一下,然後說:“其實吧,這事兒也賴我,這些變異後的螞蟥,不止一次從養池裡爬出來過,我也是大意了,尋思著就算我走了,我媳婦兒應該也很快就能醒過來,雖然有點病,但活能力還是有的,抓住那些不老實的小畜生,把它們放回養池就行了。誰能想到這玩意爬行速度能那麼快?而且我媳婦兒睡得又那麼死?等我從外面回來,看到地中央那幾個吸滿的螞蟥,老實說,我的膽兒都快被嚇破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好一會兒,都快爬不起來了。”

這件事想必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但他現在講起來,臉上仍然寫滿了恐懼,足以見得這件事當時對他造了多麼大的震撼。

“那此事故,我媳婦兒當時就沒了,我兒子因為發現及時,勉強保住了命,之後我們就離開了那個傷心地兒,跑到南方生活去了。現在就我們爺倆相依為命。”

聽他大概講完整個故事,我的心裡波濤洶湧。這種磨難不是一般人能承的。我之後又問他:“那種東西,你現在還在養麼?”

呂大兵當即就瞪圓了眼睛:“還養個!那些小畜生把我媳婦都給吃了,我還能養它們?家裡出事後,我第一時間就把那些玩意兒都給弄死了。而且就算我不這麼做,也沒辦法再養,這件事傳開後,當地政府明令止不可以再養那些變異的螞蟥了。”

我會意地點點頭,隨後又問:“既然如此,這件事怎麼還會找上你呢?”

呂大兵說:“因為大家都知道我養過這種東西,這件事發生以後,當地的警察就給和我取得了聯絡,還給我發了照片。”

我在心裡說了句原來如此。呂大兵又反覆和我強調了好幾遍,稱這件事的元兇肯定就是那些螞蟥。當時出事後,當地也止再養這些已經變異了的螞蟥品種,估計現在還有人在以試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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