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早飯都顧不上吃，立刻就和潘文柏，呂大山，還有老漢幾個人趕去了現場。
領路的是收容我們的老漢，昨天晚上他報了姓名，但我有點喝蒙了，全名沒有記住，約記得他姓柳。柳老漢一面帶著我們趕去現場，一面說：“我們村可能是鬧鬼了，應該找仙家過來給看看，要不然啊，這倒黴的事兒可沒個完。”
站在我旁邊的呂大山這時說：“柳大哥，你說會不會是那些東西搞的鬼？”
我正在心裡猜他口中的那些傢伙是不是指他自己之前養的那些變異的螞蟥，柳老漢直接問了出來：“你說你之前養的那些小畜生？”
看來這裡的人對那些變異的螞蟥都是這個稱呼。
呂大山說：“可不就是？那的照片我也看了，傷口上的牙印和被螞蟥咬過的簡直一模一樣。”
柳老漢聽了以後把頭都快搖掉了：“你快得了吧，這都多年前的事兒了？再說了，當年你家裡出了事，你不是把那些小畜生都弄死了麼？那玩意兒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養。”
呂大山又說：“按理說是這樣，但難保當時沒有網之魚，跑到哪個地方繁去了。”
柳老漢又是擺手：“你當年養的玩意兒比鬼都嚇人，村裡人都提防著呢，如果真有一窩的小畜生還活著，早就被人發現了，還不得在村裡炸了鍋？那些小畜生自打你走了以後就沒有人見過，不可能是它們搞的鬼，你就別往這想了。”
呂大山似乎覺得自己之前認定的事被人否定的這麼徹底，臉有些不太好看。從他做出的反應我可以看得出來，呂大山心裡仍然認定就是那些變異螞蟥搞的鬼。
但柳老漢說的也不無道理，假如當年那些變異螞蟥真的有幸存者，肯定一早就被人發現了。但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那些變異螞蟥搞的鬼，還能是什麼東西呢？我腦子裡立刻想到了一個畫面，一個作僵的殭爬到人的上咬人。
但我隨後被自己這種不切合實際的想法逗笑了。這顯然是國式的大片看多了留下的後症，如果村裡真的有殭這種東西，早就遍地可見了，那我們現在就不是悠哉悠哉地去看了，而是手裡拿著各種傢伙在幹殭。
辛家窩堡村的中央有一個大水坑，水坑裡面橫七豎八地長著各種不同的雜草。我們在水坑的這邊，可以清晰看見水坑的那頭圍了好幾十號人。柳老漢指著那些人說：“出事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兒了。”
水坑裡原本有此起彼伏的蛙聲，我們靠近後，蛙聲小了許多。由於水坑上面沒有修橋，我們只能繞過去。
趕到那裡時，發現人群中有三個穿警服的人，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正在驅趕人群：“行了，該看的不該看的你們都看著了，剩下沒什麼好看的了，都趕回自己家該幹嘛幹嘛去吧。”
儘管他這麼說，人群卻並沒有散去的意思。這也難怪，圍觀的都是老年人多，這類群最富有的就是閒散時間，如果警察們不催，他們估計能在這圍一天。
剛剛說話的警察這時看到了我們幾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瞪得更大了，走過來用手推了我一把：“這老年人沒事來這看熱鬧可以理解，你們年輕人不務正業，跑到這兒來看什麼熱鬧？”
居然把我當是看熱鬧的了。我連忙報上份，這人聽我提到馬如為的名字，臉立馬好轉，笑眯眯地說：“我聽馬如為說過，想不到你們這麼快就趕來了。”
他這時回頭用力大吼：“趕都散了吧，我們要開始辦正事兒了。”
大家還是無於衷，站在我眼前的警察這時急了，瞪著眼睛又吼了一句：“覺都給我閃開，要不然我要採取強制措施了啊，判你們妨礙公務，都給你們送局子裡去！”
此話一齣，人群好像被炸開一般散開，眨眼間只剩下幾個警察和我們同行來的幾個人。
我見人群散的如此之快，覺得有些意思，本來抱著看熱的心態四看，然而當我看到其中一個方向時，眼睛頓時瞪直了。
離我二十不到的地方，我看到了昨天一路上都跟著我們的小老頭。他今天換了個帽子，但服還是那，我不可能看錯。這小老頭居然一路跟到了這裡。我覺自己的腦袋被問號塞滿了，很想衝過去抓住那個老頭。
“我雷橫，你我雷隊長就行。”
警察的話把我的思緒拉回來，我十分不捨得把視線移回來，和他簡單做了自我介紹，趁機快速朝剛剛那個方向瞄了一眼，發現那個老頭此時已經不見了。
準備去看那之前，雷橫一一排查了除了我以外的人的份。馬如為是和我一起的，呂大山是他們過來的，當他把視線落在柳老漢上時，立刻問：“您就是這個村的吧？”
柳老漢點了點頭。
“這個村的不能留在這兒，趕回家該忙啥忙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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