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呂大山,我眼淚真的就要流下來,不知為何,我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
我本能地從椅子上起來,走到他座位旁邊,一把抓起他的手,激地說:“呂大哥,原來你沒死?”
“去你媽的,你才死了呢!”
對方當頭一罵,我立刻被罵醒了,連忙抖了抖腦袋,再看眼前的人,哪裡是什麼呂大山,只不過是一個臉型和他比較像的人而已。
我慌忙道了聲歉,狼狽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居然認錯了人,足以見我一直心心念念著他。呂大山是個不錯的人,死的太冤了。
火車繼續在輕微的晃中前行,我坐著胡思想了一會兒。一開始思維還很清晰,漸漸的越來越,跟著思緒漸漸變得模糊,眼皮也跟著開始發沉,沒一會兒我就睡過去了。
儘管我暫時睡著了,但睡的並不踏實,期間睡睡醒醒了好幾次,心裡覺得這火車慢慢悠悠,好像永遠也到不了終點一樣。然後某次我睡得正死時,發現有人在搖我的。我連忙睜開眼睛,看到了潘文柏的臉。
“蕭哥,咱們到了。”
我先是了個懶腰,接著才開始收拾行李準備下車。
出了出站口,事先聯絡好的林倩兒立刻迎了上來。穿著一姿子,戴著深墨鏡的給人一種高貴冷豔的覺,乍一見到,我覺心臟都快跳了好幾下。
我們很快坐進了林倩兒的白寶馬裡,林倩兒接著問起了我們這次的任務做的順利不順利。
潘文柏沒有吭聲,同坐在後排的我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順利的,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口,於是說,“這次的新聞,我不打算報了。”
坐在我一旁的潘文柏沒有任何反應,倒是林倩兒激得差一點踩了剎車,拔高了音調問我:“為什麼?不報的話豈不是白折騰了?”
我苦笑著嘆了口氣,把整件事給大概描述一番,又說這件事令我想起了自己早年的各種艱辛,然後得出一個結論說給:“我們這類人是非常可憐的,因為早年的不幸,面對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苦,柳琪的經歷比我還要慘,上帝已經對他這麼不公平,我再把他的事兒當新聞報出去,我還是人麼?”
林倩兒聽到我慷慨激昂的言辭也變得激起來,立馬就用言語我。
回到S市的第二天,馬汝為給我打來電話,一開始也和我聊起了去黑龍江的事兒,得知我的想法後,他不由笑笑:“兄弟,你可真逗,做新聞的要都是你這樣的想法,這個行業的人十有八九都得死。”
我苦笑說道理我也懂,但就是無法違背自己的心,可能只是過不了心裡這一關。其實也不是多麼大義凜然,只是柳琪的事讓我想到了自己,我只是害怕面對過去而已。
馬汝為聽我這麼講,關於這件事他也沒再說什麼,但很快又給我安利了一個大新聞。
出事的地點在距離我們不遠的魚米之鄉盤錦,馬汝為說,當地有一個離職的心理研究員在家上吊自殺。
如果是普通的自殺,當然犯不上和我說一回,畢竟全國上下每天自殺的人的數量也不。問題是這個研究員自殺之前的行為實在是太詭異了,他用紅筆在自己所住的房間裡寫滿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符號和幾乎不怎麼句的話。
“就好像是研究什麼東西走火魔了,總之我覺得有點意思,你可以去搞搞。不過話說在前頭,很有可能單純就是個神經病自殺而已,你有白跑一趟的可能,到時候可別怨我。”
說實話我心裡真有些抗拒,從雙城回來的疲憊還沒有散去,這特麼又要出發,換誰估計都會在心中敲退堂鼓。但想到自己的工作室如果再沒有點收,用不了多久就要揭不開鍋了,不能總靠馬汝為的救濟金過日子。
總之我既不想立刻答應,又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於是對馬汝為說:“等我回去和潘文柏他們商量一下,我倒是很想去試試,怕他們不想去,邊沒個幫手,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馬汝為聽後說:“好,我等你訊息,如果你定了要去,我和那邊的人打個招呼。”
他剛要掛電話,立馬被我停。我問他:“確定是自殺麼?有沒有可能是被人謀殺?然後偽裝自殺?”
聽了我的問題,馬汝為先是來了句“問得好”,接著才說不可能是謀殺,死者家的防盜門在裡面反鎖,屋所有的窗戶都是鎖著的,當然就算不是鎖著的,也不可能有人進去殺人,因為他住的是20多層的高層,他家住15層。
我隨口問了一個特別二的問題:“有沒有可能是室殺人?”
馬汝為直接聽樂了,然後說:“室殺人都是刑偵小說杜撰出來的,現實中的案例非常好,而且警察已經勘察了現場,沒有在屋發現除了死者以外任何其他人的痕跡,比如指紋髮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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