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案通緝令》第119章 監控視頻(上)(1)

作者:蕭何林倩兒·2025-03-07

這個訊息好像從一個從意想不到的方向打來的拳頭,我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等我緩過神來,立刻問他是如何確定服主人的。

于飛告訴我說,他們服上發現了帶囊的頭髮,經過DNA鑑定,發現就是諸葛夫的友的。

聽到于飛的說法,我在吃驚的同時,也在大腦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賓館的經理之前和我說,于飛偶爾會安排朋友到賓館裡面住,他都會給安排到三樓最好的那兩間房。

我忽然想到諸葛夫也是于飛的朋友,他會不會也被于飛安排到那個賓館?

我立刻去同於飛來核實這個猜測,結果和我想的一樣,于飛說有一段時間,諸葛夫稱自己家裡裝修,暫時沒地方住,他就麻煩賓館的經理給行了個方便。

但于飛補充說,那段時間,諸葛夫和他的友已經分手了。

或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我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破綻,問于飛說:“關於諸葛夫和他友分手的事,你不是隻聽他一家之言麼?”

于飛也是聰明,一點就,立刻就領會了我的意思:“你是說,他說了謊?”

我在電話裡道個沒錯。心裡想的則是,諸葛夫如果打算殺人,必然不會說實話。

他大可先對於飛稱他和自己的友分手了,于飛知他的個,知道問也問不出,就不會過度關心,但潛意識會留下諸葛夫和自己友已經分手的印象。

諸葛夫於是在和于飛開口稱自己家房子裝修沒有住的地方,然後把還沒有分手的友約到賓館,將殺了——

這些當然都是我的猜測,雖然我覺得可能非常大,但目前還找不到任何明確的證據。

于飛接下來說出自己的分析,基本上和我自己剛剛想的一模一樣,他只不過又在末尾加上一句話,稱可以調出諸葛夫住時候的監控錄影,如果他帶著朋友,那就能說明一定的問題了。

果然還是警察,想到的辦法就是比我靠譜。

我連忙遞上了恭維話,並稱如果有什麼新的發現,讓他告知一聲,于飛也很客氣,稱那是必然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和潘文柏又攀談起來。我把剛剛電話裡獲知的資訊全部和他講了。

他聽了以後並沒有表現出我期待中的驚訝。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只能說我的期待是多餘的。

但潘文柏的確異常的聰明,我其實只和他說了服主人的份被確定的事兒,他思考了幾秒後,直接說:“我們國家已經在很多年以前頒佈了《旅遊業治安管理條例》,賓館的影片監控資料按要求至要保留三個月,所以可以檢視諸葛夫住時的監控影片。”

我這時問了一句比較冒險的話。“你也覺得諸葛夫殺了自己的友?”

這句話剛問出口,我就擔心潘文柏聽了以後會不會不高興。結果他的表一如既往地淡定,用非常客觀的語氣分析說:“我覺得可能還是比較大的。”

不知為何,見他一臉鎮定地說出這句話,我心裡反而有些不舒服。畢竟,用他自己的話講,諸葛夫是他一個很好的朋友,很好的朋友了重大嫌疑犯,他的心裡不會覺得彆扭麼?

然而這就是潘文柏,用常理的來分析他,挫的會是我自己。

接著,潘文柏又發表了一段令我後背直冒冷汗的言論。

“其實諸葛夫會殺人這件事,我一早就有預。”

這句話只是引子,更讓人吃驚的話還在後面。

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就直言不諱地問他怎麼會這麼想。

潘文柏繼續用聽起來不帶人任何個人的話說:“他是一個特別理的人。當一個人理到極致,大腦的思考模式就會無限接近人工智慧,說白了就是喪失了人的某些東西。這樣的人很可能會因為一件特別小的事而對另一個人殺心,並不是因為他殘忍,而是對他而言,他只是暫停了一個人的新陳代謝而已。”

我頭一次聽見有人把殺人說得如此清新俗,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他:“我覺得你也是一個特別理的人——”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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