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中表自信地笑笑說:“你想多了,我這種人沒心沒肺,永遠不可能神失常,不過——”
他的眉擰了起來,接著說:“這個門鎖有些奇怪。”
我連忙問他門鎖怎麼奇怪了,紅中告訴我說:“據我的經驗,這個門鎖不久前應該被人開啟過,開鎖的人也懂一些開鎖的技巧,但手法比較糙,鎖的部結構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他說完又抬起頭,看著我繼續說:“剛剛在開那個角門的時候我就到不對勁了,現在開完這把鎖,這種覺變得更深了。”
聽了他的描述,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我們之前進來過?”
紅中表有些凝重地點點頭說:“沒錯,但這就奇怪了。”
“是不是上次那些警察來的時候弄的?”
紅中用力搖頭:“不可能,那些警察只來過一次,而且警察們只是打不開角門的鎖,進去以後,他們順利地找到了一樓值班室的鑰匙板,可以開啟裡面每個屋子的門,犯不著用這種辦法開鎖。”
我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也就是說,有除了警察以外的人來過這裡?”
紅中先是撇了撇,然後說:“看形估計是,但這件事又不太可能,就連恆星部的職工,都基本沒人知道我們來的時候所走的那條暗道,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我這時忍不住用手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對他說:“紅中,覺你知道的事真是不啊。”
紅中聽出我話裡有話,冷冷一笑,然後用玩笑的語氣說:“你別小看了我這個開鎖的。”
我也用半玩笑的語氣回應:“于飛的朋友,我們怎麼敢小視?”
我本來想借此機會詢問紅中到底是什麼來路,結果他當著我的面直接把門推開,然後說:“門鎖我已經開啟,咱們閒話說,先進去看看吧。”
我和潘文柏陸續進到辦公室裡面。
這間辦公室和我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樣,屋裡沒有窗戶的兩面牆中,其中一面整面牆都是一塊米的黑板,但可以看得出,是那種既可以寫字,又可以投影的兩用黑板。屋子的正中央掛著一個投影儀。
另一面牆則整面牆都是書架,裡面麻麻塞滿了書,看著這些書,我都擔心書架會被那些書變了形。
除此之外,屋還有四個辦公桌,分別朝向四個方向,中間連線的部分形一個十字形。
潘文柏是屬於那種一看到書就走不道的人,這次也是如此。他對我和紅中說:“你們倆先去其他屋子查檢視,我想留在這間屋子看看這些人平時都看什麼書。”
我自知勸不他,直接放棄,打算接下來和紅中一同行。
我和紅中又陸續在一樓查看了幾個房間,發現剩餘的房間基本也都是D級研究員的辦公室和相應級別的實驗室,另外還有兩個衛生間,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種類的房間。
這些房間有的上了鎖,有的沒有上鎖。在開那些上了鎖的房間時,紅中又得出之前的結論,這些門鎖被人過。他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肯定。
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聯想到關於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恐怖的事,我有種預,今天恐怕也將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當我和紅中從其中一個D級研究員的實驗室裡走出來時,忽然聽到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啪嚓”聲,像是什麼人的手機沒有拿住,掉到了地上一般。
我本能的反應是回頭朝後面看,以為剛剛那個靜是潘文柏搞出來的,但紅中這時用手拉了拉我的襟。
我去看他,發現紅中一臉嚴肅,用手指了指樓上,示意我聲音是從樓上傳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