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警察說,他最開始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猛地塞進他的腦袋,攪得他的耳朵嗡嗡作響。接著,他整個人的變得異常僵,本就不他的控制一般。
最為恐懼的一點是他的臉,他能明顯覺自己的臉逐漸變得扭曲,他當時僅存的意識試圖控制自己不要這麼做,但自己的神經系統好像已經完全不大腦的指揮。
“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他說,“等我再次醒來,就發現已經躺在神衛生中心的床上。”
聽他講完整件事的大概經過後,我說了一句:“看來就是那些聲音在作祟。”
這名警察聽了我的話,把聲音得很低,來了句:“不見得,怎麼說呢,我覺得恆星裡面似乎有更可怕的東西。”
我問他更怕的東西指的是什麼,他想了一下,然後問我道:“你聽說過水脈麼?”
聽到他的問題,我整個人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他居然也提到了水脈。我給了比較保守的回答,和他說自己瞭解一些。
警察這時又說:“我的職業和份不允許我講封建迷信那一套。我其實也是唯主義者,是相信科學的,但水脈這種東西真的非常邪乎。據說基本上所有被人傳說鬧鬼的地方,都有地下水脈。”
我附和著說道:“外面好像是這麼傳的。”
聽了我的話,警察的語氣變得肯定起來:“你如果聽說過地下水脈的事兒,這件事就好解釋了。出了這件事以後,我曾拖關係找到了當初建造恆星大樓的幾個建築工人,其中一個比較有這方面的經驗,他和我說自己是學土木出的,據地形構造,恆星地下應該有一條巨大的水脈。
“明白了吧,恆星之所以突然出現命案,就是因為水脈的原因,自的磁場被幹擾,以致於神出了問題。我們這幾個人也是。人上的磁場有強有弱,磁場比較弱的人就容易被水脈波干擾,我就屬於磁場較弱的人,不瞞你說,在我小的時候就發生過這樣的事。”
這個警察說,他自己的家是住在城裡,但他的在農村,他從小到大隻去家一次,就差一點把命丟了。
當時他的爸媽出差,家裡實在沒有人哄他,就只能把他暫時送到農村的家。
被送到家的他也是從小到大第一次到農村。那時候的他並沒有覺得農村多麼不便利或者落後,反而給他一種特別新奇的覺。
尤其是農村的空氣,用他自己的話來形容,就好像是農夫山泉,有點甜。
不僅如此,農村還有特別天然,基本沒怎麼遭人破壞的大片樹林,和數不清的鳥,覺就像是到了一個巨大的鳥樂園。總之,到了家後的他開始樂不思蜀。
怪事發生是在一週以後。由於他的爺爺去世的早,之前一直是一個人生活,他到了以後,也就只有他們娘倆。那天晚上,已經到了睡覺時間,和躺在炕上準備睡覺的他卻在家裡的地中央看到一個黑影,在那裡不停的來去。
他當時被嚇壞了,就問地中間是什麼東西。立刻去看,卻什麼也沒有看到,隨後便打開了燈,仍然什麼也沒有發現。
然而他十分確信自己當時看到了什麼,是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這只是開始,之後他經常會在晚上看到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他之前也聽很多人講過鬼故事,心裡自然而然地就把那些被自己看到的東西幻化鬼怪。
他描述說,當時的自己只要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那些東西,為了躲避他們,他就只能強迫自己快點睡覺,可真的睡著後,他卻又在夢裡夢到了那些東西。而夢境本就會把人對某件事的恐懼放大。
在夢裡夢到那些東西后,他更加害怕了,相比在晚上看到那些奇怪的東西,他更加害怕睡覺。
他說自己當時是人生中第一次失眠,而且一失眠就連續四天。
連續四天都基本沒怎麼睡過覺,可想而知他的神狀態會差到什麼程度?
兩隻眼睛已經變了熊貓眼。當時很擔心他,就問他這是怎麼了。他和說了實話,稱自己會在晚上看到可怕的東西。
文化水平的限制,是一個特別迷信的人。聽了孫子的描述,第一反應就是孫子招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很自然地就帶著寶貝孫子去拜訪了當地有名的大仙。
那個大仙在當地的威很高,平時的裝扮十分誇張,神經兮兮的,說起話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然而大仙當天卻好像十分的小心,每說一句話似乎都要思考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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