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們在村裡開了拖拉機,放下三繩索捆綁井底下的異,三輛車一同用力向上拽。
繩索很快繃,井底下傳來‘咯吱咯吱’的聲,拖拉機原地打轉,子在地面刨出一個個泥坑。
直到‘咣噹’一聲響,井底下有東西被拉了上來。
拖行在井壁兩側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音,可想而知這聲音得多讓人擔心被拖碎了。
直到完全出現,這是一口滿是汙泥的棺材,它豎著放在井裡,被我們用水衝一衝,表面油錚亮,一點損害都沒有。看到這個罪魁禍首,找到撬,三五下就將整個棺材給開啟。
結果,裡面只有一本涅槃經,一個無面神像,以及灑落的佛珠。
我不相信對方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扔下一個棺材。
如果說李雪琪與眼前的事有關,那麼棺材裡留著的東西也一定與有關。
我把涅槃經、無面神像、佛珠三樣東西帶走。
眼下赤螘已經被我殺了,井也讓村民用水泥封堵,不會再有任何奇怪的事發生。
折騰了一整夜,我早已疲力竭。
當天是村長讓他兒子開車給我送回了市裡,回到出租屋我就癱的躺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復過來。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我就醒了,因為觀音的太監隨品破全村風水,再到井底浮現的那口空棺材,種種的事讓我如墜夢幻,難以捉。
我想到了張哥,他見多識廣,想必會有解決的辦法。
於是,我先出門吃了早飯,等天亮以後給張哥打電話,結果他說正準備和老安去一家養場憋寶。
我有些發懵,問他什麼養場?
張哥問我來不來?
我正找他有事兒呢,趕忙打車去賓館找他匯合,見面那天老安那邊穿著一戶外衝鋒,戴著墨鏡,棉帽子,高高大大的材還有那絡腮鬍子,瞧著特別像搞藝的。
我們三個開車直奔附近養場,那兒距離市區說也得百八十公里。
張哥負責開車,我坐在後座,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東西拿出來讓他們給看看。
結果,老安第一眼就瞄到了佛珠。
他說:“這東西你在哪搞的?”
“有什麼奇怪嗎?”
“不介意的話,給我掌掌眼。”老安說。
來之前我已經將散落的佛珠重新串好,遞給老安,他拿在手中嗅了嗅,用力一,然後用指甲蓋摳開破舊的表皮,裡面的東西散發出陣陣的香氣。
我驚訝道:“這是什麼?”
“孩兒丹。”
“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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