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的,給翟剛電話也是偶然,他說我幫他發了財,改變村裡人對他的看法,若有機會一定來市裡謝我。
可我們離開家店分別以後,僅僅中途吃了口飯,加上路程和市裡堵車的時間,最多不過四個小時而已。
接到電話以後,翟剛說石菩薩死了。
不是喝了那五個罈子裡的東西嗎,怎麼還會出事兒,事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翟剛說:“哎媽呀兄弟,你是不知道,老噁心了。石菩薩到了派出所,這邊還沒等審訊呢,就像是中邪了一樣,裡一直唸叨‘我錯了師父’,據說不斷的撓著皮,說自己特別,撓的嗤糊啦的,結果你猜怎麼招?”
電話裡,他的聲音有著幾分驚恐說:“太不可思議了,皮裡面鑽出蟲子,一個接著一個,像變了馬蜂,好好的一個大,上全是蟲子眼,麻麻的,我現在想想還起皮疙瘩呢。”
沒等他說完,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心裡有所瞭解,是那位青道人對石菩薩的洩背叛而有所懲戒。
但願他別找我吧,人參給了蓮花寺,事看起來與我沒什麼關係。
站在寺院門外,劉思淼問我一會兒準備幹嗎去?
我想了想,還是先去錦州找雪琪解釋清楚,好好的初,總不能不明不白的結束吧。
劉思淼說:“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心想,大姐啊,你可別鬧了,就是因為你,人家還以為我出軌了呢。
誰知劉思淼是個犟驢,非要跟著一起去解釋,我執拗不過。
可這邊剛上車,電話又響了。
我心裡還有點煩,以前沒人聯絡我,最近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等我看眼電話,來電是個陌生號。
不過,歸屬地卻是沈城。
等我接通以後,沒想到是李國勝打來的。
他問我在哪?我說蓮花寺附近,怎麼了?
李國勝欣喜道:“大侄子啊,叔叔我靠著任家的買賣已經翻了,現在不僅債都還了,還賺了一千多萬,我去接你,今天必須好好謝謝你。”
我雖然不怎麼喜歡李國勝,但這並不妨礙我喜歡他姑娘。
現在與劉雪琪有了誤會,我聯絡不上,就聯絡爹也行,當時我問他要了地址,還是決定自己坐車過去。
李國勝說:“那也行,咱們距離不是特別遠,等會兒你來中街興隆正門,到了打電話,我在這兒等你。”
劉思淼問我還去不去錦州?我說不去了,先去找爸爸。
意外問:“你們都見家長了?”
“我幫爸爸辦過事,還不算正式見。”
“真有你的,勾引人家客戶兒。”劉思淼指著車,“走吧師父,我送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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