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車窗外,道路兩側,黑漆漆的夜之下什麼都沒有,四周無邊無垠,沒有高山也沒有流水,甚至沒有花草樹木。
只有我們這一輛車在緩慢開著,聽完了青雲子的話,我也特別嚴肅起來,這回必須時刻保持著警惕,有時候甚至閉著眼回答,等著車開,我們倆就繼續聊天。
直到前面沒路了,青雲子要我下車。
“到了?”我心裡大喜。
他凝重道:“前面是一條河,河邊有一匹白馬和一頭黃牛,你不要去理會那頭牛,去騎白馬,趴在馬背上什麼也不要管,更不要睜開眼。”
接著,青雲子還提醒我,千萬不要睜開眼,否則我醒了以後就是瞎子,只要抓了,什麼時候覺到發熱,就是活了。
向他道過謝以後,我急忙下車,不經意間的一次回頭看到後寫著“枉死”二字,心裡‘咯噔’一下。
寺路,枉死路!瑪德,真是差點一點就沒命了。
穩定緒以後,我大概走了不到二十米,果真被一條河流攔住了去路,而河邊有一頭黃牛戲水,十分歡快。
唯獨白馬特別老實,它停在岸邊,好像雕塑般一不。
我悄悄靠過去,那老黃牛衝著我,好似特別著急。
不過,有了青雲子的提醒,我沒敢距離黃牛太近,而是趴在了馬背上。
當時,那白馬一躍而起跳進了溪水。
我閉雙眼,能覺到耳邊呼呼生風,那白馬的速度很快,甚至還有踩踏水面發出“噠噠”的聲音。
接著,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在強烈的失重過後,我下白馬詭異般消失不見了,隨即,我覺到溫度,耳邊聽到心臟監護儀的‘滴滴’聲音,再次睜開眼以後,一切都變了。
我頭頂亮著白熾燈,躺在病床上,還在輸,我注意到枕頭邊擺著一個白的剪紙馬,手腕繫著紅繩,另外一端則拴在馬上。
而頭頂卻纏繞著厚厚紗布,所有的遭遇就好像是一場夢。
我摁了下床邊的救護鈴,沒過多久,護士來了。
聽到聯絡醫生,貌似是我了很重的傷。
我說:“護士小姐,我昏迷了多久?”
“今天是第七天,你真的很幸運,頭部到那麼強烈的撞擊竟然沒事兒。”護士說。
我的頭很疼很疼,竟然完全想不起來都發生了什麼事。
聽護士講,是牆塌了把我埋了起來,被送到醫院時正下著大雪,我當時已經不行了,後來命雖然保住,但一直都在昏迷中,經過專家會診幾乎斷定我這輩子肯定醒不過來,誰也沒想到,我僅僅過了七天,就醒了。
我虛弱道:“護士小姐,你幫我看看床底下有什麼?”
那位護士人不錯,幫忙看了一眼,當開床單被嚇得大:“這是什麼東西!誰放的啊,嚇不嚇人啊!”
我問:“是什麼?”
“一個香爐碗和黑的小棺材,在旁邊還有個木偶。”護士不滿道,“告訴你,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家,不準搞迷信,一會兒等你家屬來了以後,告訴他們。”
“家屬?”我疲憊的靠在床上,事已經顯而易見,有人救了我,用棺材封住我的魂沒有散,過“白馬過曹”的數把我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