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說起會做噩夢的時候,我心裡就已經有些擔憂。
因為之前青雲子口中的九種橫死之人已經死了六個,並且皆與我有關,尤其李強剛剛被勝所害,讓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但奇怪的是,我和李向東翻遍了房屋也沒有找到任何施法所用的“厭”,讓我對那位不曾面的謝五通產生了強烈的忌憚。
我張說:“你做了什麼噩夢,還記得嗎?”
“你不是應該問我李國勝的訊息嗎?”被我的張嚇一跳,隨即又定定神繼續道:“我夢到我爸了,在夢裡他把自己的服下來給我穿,還說要帶我走,我不穿,他就打我。”
“那夢裡你穿了嗎?”我繼續追問,心裡卻有些意外,沒想到劉思淼的父親已經過世了。
以前聽師父說過,如果孩子特別強勢,的人生經歷必沒有一個為出頭的父親。
劉思淼的面相有著一子英氣,所表現出的幾分弱,完全是因為被接連鬼怪所影響。
“當然沒穿。”搖搖頭,目有著幾分惆悵,“在我八歲那年,父親被生意夥伴騙的傾家產,還欠了很多的外債,他自殺那天穿著一西裝,站在公司天臺上跳了下去,我親眼看到他死在我面前,那天,我爸摔得碎骨,西裝上全是,當在夢裡他下服的時候,我特別害怕,本不敢去穿。”
“沒穿就好。”我鬆了口氣。
“龍,雖然我在夢裡很害怕,可我父親怎麼可能會害我啊?”十分不解。
我叮囑,如果說還會繼續做夢的話,千萬不要穿夢裡的服。
至於原因,我現在也說不準,只能先去家看看再做決定。
在路上,劉思淼為我講起關於李國勝調查到的訊息,他是做金融融資起家的,有點類似傳銷。
聽說記者和警察都在調查他,只不過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
再者,他許諾給下線商戶的錢,每一筆都會準時到賬。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大鋪天蓋地的宣傳廣告,導致老百姓已經被洗腦了。
然而,一萬塊錢僅需半年就能返三千,像這種暴利,高利貸也不過如此啊。
他的錢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同樣,註定那些窟窿也會越來越大,如果拆東牆補西牆,誰知道哪天就崩了。
關於李國勝的事晦了許多,也不敢用他的真名字。
因為有些話沒辦法說太詳細,08年那會兒,網路資訊還不像現在這麼發達,隨隨便便的APP平臺都能涉案多個億,在十多年前的非法融資都是打著各種各樣的旗號,造產品直銷的假象,至於是什麼專案就不說了,你自己去猜。
你只需要知道,李國勝的確融資很多很多錢。
按照常人的理解,賺了錢,你是不是應該跑路了?
可他沒有,反而非常高調。依舊投資各種各樣的專案,儼然一副商業大亨的樣子。
至於問起李雪琪,劉思淼說:“龍,我跟你說一件事,其實,我現在有點難以相信。”
“雪琪怎麼了?”我疑道。
“還是回家說吧。”
劉思淼顯得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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