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冷靜一點啊,現在是深夜,陛下估計都休息了,正疲憊呢,您現在去豈不是添?若是惹怒了陛下,恐怕......”
“此事等不了,若是傳了出去,不僅我大秦要到全天下之人的嗤笑,史書上也會記載今日之恥辱,快去備轎!”
說到後面,禮部尚書幾乎是吼出來的。
而夫人見禮部尚書如此激,也不敢再反駁,慌慌張張的披服穿鞋。
禮部尚書也直接下了床,套上袍就往門外走,連夜進宮。
......
秦衝確實早已經睡下了,本來外面的太監,是不肯放禮部尚書進去的。
可這老頭大半夜的直接跪在外面不走了,他本就瘦骨嶙峋的,又一把年紀了,太監也不好。
萬一對方有個三長兩短的,對於大秦來說,也是不小的損失。
於是猶豫片刻後,只能先將他領進殿,然後通報去了。
秦衝就這麼被吵醒,也有些脾氣,沒好氣道:
“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
“陛下,奴才也不想打攪你休息,主要是禮部尚書......他說要是見不到您,就跪在外面不走了,他一把年紀了,奴才實在是有些擔心,還請陛下責罰!”
太監哭喪著臉跪下請罪道。
秦衝眉一挑,頓時清醒了過來,沉默一陣後,擺手道:
“罷了,罷了,帶他去書房候著吧!”
太監聞言如釋重負,趕退了出去。
秦衝在宮的伺候下,隨便披上一件服就去了書房。
剛剛踏書房,就見禮部尚書正跪在那兒,表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秦衝皺眉問道:
“你這麼晚了找我何事?”
“臣......臣參見陛下。”
禮部尚書磕了個頭後站起,恭敬無比的行了個禮後,紅著眼睛說道:
“陛下,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秦衝一屁坐在龍椅上,淡漠的目掃視了他一眼,問道:
“說重點!”
禮部尚書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抖著遞上一份報。
秦衝疑的將信拿了過來,展開一看,頓時臉猛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