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啊,你聽說突厥有使臣來咱們大秦的事了嗎?”
秦宇一怔,道:“聽說了一點,這事怎麼了?”
秦言笑眯眯的說道:“那可能別人沒跟你說詳細,你知道他們領隊的是誰嗎?”
“誰啊?”
秦宇一邊喝茶,一邊隨口答道。
秦言低聲音,神秘兮兮道:
“就是那拓跋燕!”
“什麼?”
秦宇差點一杯水噴到桌子上,驚喜道:
“是那狗日的?艹,勞資在風坡那讓這傢伙給跑了,沒想到居然跑到大秦來了。”
說罷,秦宇咬牙切齒的罵道:
“我這次看他往哪跑,十四弟,你給我找把刀來,我現在就去宰了這沙比!”
秦言哭笑不得拉住他,勸道:
“不是七哥,你要沉住氣,人突厥這次來咱大秦可是有著正當理由了,咱們不能來。”
“那怎麼辦?不宰了這小子,我難解心頭之恨!”
秦宇咬牙切齒道:
“在風坡讓他給跑了,死了這麼多人!這仇不報,我咽不下這口氣。”
“這仇肯定要報,但咱的要用頭腦報,七哥你先聽我講講我之前怎麼替你報仇的......”
秦言笑眯眯的跟秦宇講了一遍在滿花樓發生的那些事。
本來秦宇還滿腹殺氣的,但聽秦言這麼一講,頓時就沒忍住,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樂死了,那小子還不氣炸了肺啊!”
秦宇一臉嘆道:
“還是你有主意。”
秦言也笑道:“等你徹底好了,我再想想辦法,讓你親自去出出氣怎麼樣?”
“當然好啊,十四弟,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秦宇興道。
秦言哈哈一笑,連連保證。
他今天來,也就是覺得秦宇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個月了,估計早就憋壞了,所以來陪他解解乏,同時又給他一些痊癒的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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