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大臣,都皺起了眉頭。
這誰不知道?還需要他來說一遍?
劉羽臨淡笑道:
“千萬人,何其龐大的一個數字,這麼龐大的數字下,一小部分人,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難道很難理解嗎?”
“不說是人,就說男人,鳴狗盜之輩,欺師滅祖之流,難道就不存在了?一小部分秦人子,想法比較崎嶇,就喜歡突厥人,也能刺痛你們?”
“可據我所知,莫說是人了,曾經大秦統一九州的過程中,也常有敵國之男子,願意充當大秦的工吧?”
“這......”
所有大臣頓時語塞。
“怎麼,無話可說了?”
劉羽臨譏笑道:
“為了這一小矬子無可避免的人,你們就非要陷大秦邊軍三十萬將士與不顧,陷大秦九州於不顧?”
“今日這一小部分秦人子崇尚突厥,你們對突厥開戰,明日一小部分子又會覺得高麗、倭國等國強悍,你們同樣要不顧一切的發戰爭?”
“你......”
“我再提醒你們一句,這種事自九州未統一前就存在,或者說亙古有之,除了大秦,其他國度也同樣存在,只是恰巧這次你們注意到了,而為什麼之前沒注意到呢?
因為這部分崇洋外之人,畢竟只是很很的一部,到以千萬為基數的人裡,才出了這麼寥寥數萬人,而這其中,只有數百人會真的前往突厥。”
劉羽臨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進眾人心裡。
讓人心悸。
就連原本滿臉氣憤的禮部尚書,此刻都呆愣在了原地。
心直口快的兵部尚書,忍不住問道:
“那你說,我們大秦難道就直接不管了嗎?任由那些子苦難?”
“我一開始就說了,們不是小孩子了,這也是們自願的,什麼樣的後果,也由們自己承擔,你憑什麼管?”
“你管的多了,就像今天這樣,不但沒人領你的,彈劾你們的萬民書都送上來了!”
劉羽臨掃視著四周,目最終定格在兵部尚書上,笑眯眯的說道:
“尚書大人如果真這麼閒,我倒是知道,九州的一些經常來往外面各國做生意的商人中,也有一些男子也慨其他國家要比大秦更好,你們要不要也管管?”
兵部尚書張了張,卻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他只覺得膛憋悶的厲害。
龍椅上的秦衝,同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看了眼秦言,見秦言表同樣一直平靜,最終把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
他決定毫無保留的相信劉羽臨,因為十四弟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