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我只是說咱們談判的時候可以這麼許諾,但我可沒說,咱們未來真要兌現啊?等到大秦滅了,我們佔據了中原九州,就算世人都知道我們突厥言而無信,可誰又敢站出來反對呢?”
拓跋洪烈眼睛猛地瞪圓,驚喜的看著李延康。
是啊,真到了那個時候,他說什麼,誰敢說個不字?
想到這裡,他激的握雙手。
他深深的看著李延康,慨道:
“國師之才,令我敬佩啊!”
李延康謙虛的擺擺手,道:
“可汗謬讚了,在下不敢居功,只是為了可汗的宏圖霸業罷了!”
拓跋洪烈哈哈大笑,說道:
“國師不必自謙,我拓跋洪烈,必將終生奉國師為師,以國士相待,請我一拜!”
說著,拓跋洪烈直接朝著李延康彎腰鞠躬。
李延康嚇得急忙躲閃。
他連忙扶住拓跋洪烈,苦笑道:
“使不得使不得,在下可不起可汗的禮數,可汗,您若不是你,在下早就死在了那冰天雪地,救命之恩,無論如何,也報答不了!”
拓跋洪烈滿意的看著李延康,心格外舒暢。
......
大秦,拓跋燕在萬般屈辱下,最終離開了。
來的時候意氣風發,走的時候,他整個人躲在馬車裡,連面都不肯。
而拓跋燕踏上了回突厥的路上,劉羽臨也親自,前往喀秋部落,接回他們大秦的人。
除了他以外,隨行的還有一些各家報社的人,至於用意嘛......
......
喀秋部落的羊圈中,那些人們,經過這些天的煎熬,早已被折磨的不人樣,衫破爛,渾髒兮兮,臉上盡是麻木和恐懼。
這其中,唯獨阿香還算是有些神氣,畢竟是唯一一個沒遭到暴侵犯的人。
而且不像其他人,只能吃一些腌臢之食不同,突厥人雖然依舊把關在這個鬼地方,但好在給吃的東西,還稍微正常一些。
不過饒是如此,的氣也好不到哪去。
這些日子,幾乎是親眼見著那些從小到大的好姐妹,遭各種非人折磨。
也試過幫忙說說好話什麼的,可是本不管用,只能力所能及的把自己的食分給們一些。
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得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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