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噓。”白蕪低聲音。“我得聽聽舅公到底有什麼秘。”
此時，屋的王富貴握拳頭又鬆開，眉頭不展，“姐姐，本來我是沒臉來見你們的，但是如果再不見，只怕以後就沒機會了。”
這話聽得白老太太心裡一，“你這話什麼意思？咱們還朗著呢，什麼以後就沒機會了？”
王富貴苦笑，“我活不過三個月了。”
“什麼？！”
白老太太一驚，猛地站起來，順手掃掉了桌上的茶杯。
瓷摔碎的聲音在此時顯得無比刺耳，驚得屋外的白老二有些慌了，“爹，娘，沒事兒吧？”
“沒事兒，是我不小心摔了，你們忙去吧。”
白老頭裝作泰然地衝外面喊了一聲，卻是眉目鎖，面凝重。
而躲在窗戶底下聽的白蕪，早就吃驚地張大了。
“難怪劉金總是吞吞吐吐，看來他早就知道舅公的不好！”白蕪小聲推測道。
白老太太的聲音傳出來，“到底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為了不讓院子裡的人聽到，特意低了嗓音，但白蕪還是能聽出話語中洶湧的緒。
王富貴嘆道，“姐姐，咱們都老了，經不住刺激，若是我說了，您嚇出個三長兩短怎麼辦？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我想見您最後一面，我都要找個地方躲起來，自己悄悄死。”
“別說那些喪氣話！”白老太太厲聲呵斥。“什麼死不死的，再瞎說我撕你的！”
還是白老頭比較冷靜，他勸了老伴兒幾句，讓自己緩緩，隨後才問王富貴，“你得了什麼重病嗎？有沒有找大夫給自己看過？”
王富貴點頭，“前段時間一直口疼，找個大夫看了看，他說我染上瘴氣，想來是之前去嶺南抓人染上的。瘴氣已經浸肺腑，我活不過三個月。”
“胡說八道！”白老太太緒激起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活不過去了！”
王富貴正向解釋，卻覺得嚨一甜，猛地咳出一口來。
白老太太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弟弟。
王富貴急忙用帕子了邊的，又吐出痰來，長嘆一聲，“已經持續好幾天了，估計是真的不行了。”
接著，他卻像是很放鬆的樣子，對白老夫婦笑道，“我想著，總得在死之前見見你們，幸好是來了，現在哪怕讓我立刻死，我也沒什麼憾了。”
“你、你這臭小子......”
白老太太眼淚直接湧出來，悲痛滿面。
怎麼也沒想到，好不容易見面的弟弟，卻是來做最後告別的。
白老頭沉默一下，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然換個大夫看看？”
王富貴平靜地說，“我問了好幾個大夫，他們都說治不了。姐夫，我都想好了，劉金是個好孩子，我的錢一半兒給你們，另一半兒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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