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眼看墨暉那架勢,白蕪總覺得他似乎是真的會把範泰的腦袋拿下來,不由得稍微離遠了些。
這就是丞相的威嚴吧?確實嚇人,怪不得上至朝臣下至百姓都害怕他。
墨懷柳看到了白蕪的小作,拍拍的手示意不必張,又低聲道,“我爹只有對場上的人才這樣,你別怕,他人還是很溫和的。”
“朝廷上的其他大兒小兒,應該都怕你爹吧?”白蕪小聲問。
墨懷柳笑起來,“何止,連陛下都怕他。畢竟聖上要是做錯了什麼事,首當其衝就是我爹寫奏摺罵他。”
聽了這話,白蕪倒是覺得這位墨丞相是個敢於進諫的忠臣了,不由得對他又敬重幾分。
而被質問的範泰,腦袋上冒出不冷汗,眼神更是躲閃飄忽,不敢直面應對。
他當然知道自己乾的這事兒荒謬,畢竟他本來就沒打算講什麼邏輯,白蕪的所謂“罪名”也都是他誇大其詞編造的。
範泰本來只是想尋個藉口把白家眾人都抓起來,給兒子出出氣,順便也給周南一個代,本沒想到會撞上墨丞相,當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不出麼?那我來替你說吧。”
墨暉冷冷地看著範泰,語氣森然。
“你縱容兒子橫行霸道,讓他藉著你的名號在外無法無天,一般百姓得知他是你範泰的兒子,自然不敢與其理論,只能自己吃啞虧。
“就算有人敢反抗,你兒子也會將其痛打一頓,更有甚者,會讓你這個做京兆府尹的父親出馬,將事擺平,他自己卻是全而退,毫無懲。”
範泰心中一驚,他原以為自己夠小心,可現在聽來,他替兒子出頭的那些爛事兒,也已經都被墨暉掌握了。
墨暉繼續說,“還有仁善堂,你與那大掌櫃周南沆瀣一氣,為他們提供保護,自己則仁善堂每月的‘孝敬’。
“就連你為至今,貪下的那些金錢賄賂,恐怕也都過仁善堂的賬目走了一圈,給洗白的了吧?”
範泰震驚不已,“你、你怎麼......”
他與仁善堂合作不僅是取對方的收斂財,更重要的是,他要過賬目的理,讓自己收和私吞的金錢變得明正大。
只是沒想到,連這種事都被墨暉掌握,既然今日他親口說了出來,那豈不是證明,他盯自己很久了?
一想到如此,範泰頓時汗如雨下,連站都要站不穩了。
白蕪故作驚訝,“哎呀,怪不得你那麼急著給仁善堂出頭呢,原來是怕我了你的錢袋子啊。”
聽了這話,範泰憤恨不已地看著白蕪,只把一切怨氣都算在了頭上。
“丞相大人!您一上來就言辭鑿鑿,數落卑職的罪狀,可卑職也只是老老實實辦事,並無二心啊!”
範泰平復著緒,對著墨暉行禮。
他已經換了一種神態語氣,不再是心虛的急躁,而是故作一正氣,顯得自己的說辭多麼的真意切。
“這垂髫小年紀確實不大,可居然假說自己是什麼神醫,還藉著治病的藉口,讓仁善堂給錢,這不是詐騙重罪,還能是什麼?
“令郎與關係匪淺,您心中多有偏向,也是人之常,可卑職也只是按照事實辦事,絕無半點私心!丞相大人,還請您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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