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咚咚咚——”
墨懷柳輕輕叩門,聲音不大,但在靜謐的夜中異常明顯。
敲門聲夾雜著微風被輕輕捲起,稀碎地飄落在夜空當中消散不見,屋也沒有任何回應。
唯有燭火剪影,證明著屋有人,只是那人似乎不願回應罷了。
墨懷柳輕嘆一聲,又叩門三聲,耐心地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回應。
“......母親。”
墨懷柳對著門輕輕喊了一聲。
“您睡下了嗎?沒有的話,我今日帶了您喜歡的荷花來,我......”
話還沒說完,窗邊本來搖曳的燭火忽然被撲滅,屋變了與外面一樣漆黑的一片。
墨懷柳知道,這便是對方的回應了。
既然如此,墨懷柳也不強求。
他知道母親的神狀態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瘋癲的地步——作為的親生骨,他本來不該用這種詞來形容自己的母親,但,這也是板上釘釘,不可逃避和篡改的事實。
母親的病很重,重到甚至不能控制自己。
這樣的況下,只是吹滅蠟燭、沒有回應,墨懷柳就已經覺得很欣了。
至沒有再像當時那樣......
“小公子,夫人病重,約著這會兒難了,正打算睡下呢,咱們要不明天早點兒來?”
此時,玄羽小心翼翼地勸著墨懷柳,好像生怕他因為這件事到什麼打擊一樣。
墨懷柳角微,輕輕扯出一個微笑,“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兒,早就習慣了,你何時見過我難過?”
玄羽撓撓頭,他當然知道墨懷柳對此已經是習以為常,可對方畢竟是個孩子,看到他這副模樣,就連玄羽都於心不忍,所以總是忍不住勸兩句。
墨懷柳將裝了荷花的食盒到玄羽手裡,像是態度悠閒地往外走去。
“或許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突然傷了我。”
墨懷柳走在前面自顧自地說著,這番話也不知道是為了解釋給玄羽聽,還是試圖讓他自己信服。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一些心理藉罷了。
雖然上說著不在意,但墨懷柳終歸是個孩。
與母親的分離和疏遠,也是他所懼怕和厭惡的。
這是他自己不能控制的緒,饒是墨懷柳再怎麼想做一個冷靜的人,脈相連,骨親緣,遇到這種問題,他也總是難自制。
走出院子大門時,墨懷柳抬頭看了看天上,發現今日沒有烏雲,月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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