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進主臥的時候,主臥衛生間的門是閉著的。
現在就像是有個人從裡面把門推開了。
我又進主臥看了一下,衛生間裡面仍然一鬼氣都沒有。
既然什麼都沒發現,我索又再次回到了客廳,開啟了直播。
此時還是夏末,但我穿著短袖服,胳膊上都起了一皮疙瘩。
眼看著天黑了,我知道危險來了。
我不聲的坐在茶几邊上,盯著周圍看。
我不相信死了八個人的房子,到了晚上還能風平浪靜。
沙沙——
果然剛過晚上八點,主臥中就傳來一陣腳步聲,聽上去就像是有人拖著鞋子,在地上著走路。
我盯著主臥敞開的門往裡面看,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這就奇了怪了,剛才我明明聽到了聲音。
等了十分鐘之後,我突然聞到了一香味,這種香味區別於香水味,是一種很特別的香。
而且讓人迷醉,忍不住多吸幾口,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趕忙屏住呼吸。
但還是晚了,香味越來越濃郁,充斥著我的腦袋,接著我就覺得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就像是中了米藥了一樣。
我趕忙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這要是真的暈過去的話,能不能醒過來就很難說了。
掙扎著起之後,我努力咬破舌尖,強烈的疼痛,讓我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我繼續屏住呼吸,起就尋找香味的來源,卻發現這味道是在整個房間之中瀰漫開的,本沒有來源。
找不到源頭在哪,我只能拉開了所有的窗戶,將臺的落地窗也開啟,站在窗外的天臺上,緩了一會兒之後,腦子才不暈了。
再次回到客廳,我才發現所有的燈都滅了,我試著去將燈開啟,卻怎麼都打不開。
這種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邪祟搞的鬼。
果然下一秒,我就覺有什麼東西從我後飄過,速度很快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我沒有轉頭,而是拿出蠟燭點上,想借此照亮。
然而白蠟剛剛點上,火焰就變了綠,幽幽的亮著,綠豆大的火苗泛著寒,沒有一熱度。
一張紅又帶著浮腫的臉,出現在白蠟的後面,直勾勾的盯著我。
沒有瞳孔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錚——
我想也沒想,就立刻出神木朝著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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