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頭暈,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快到半夜的時候,我忽然被景言給推醒。
還沒等開口,景言就捂住了我的口鼻,景妙也在旁邊捂住口鼻開始收拾東西。
起初我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等屏住呼吸往外看的時候,就發現前面的山路上出現了很多走路歪歪扭扭的傢伙。
藉著慘淡的月,我分明看到這些傢伙都有人的形,服破破爛爛的,渾都長滿了綠的容貌,和在師父那本書上記載的殭很像。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殭,心跳不由的加速,收拾完東西之後,就趕忙和景言、景妙二人朝著前面的村子趕去。
原本我以為往前走一段,遇不到殭了,就可以氣了。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事,這周圍漫山遍野都是四遊的殭,本連躲都躲不及。
往前走了一段之後,前面發出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像是骨頭和牙齒的聲音,聽上去讓人心驚跳。
我們停下腳步之後,景言就開始氣,我和景妙見狀也終於不再避氣,大口了幾口氣,同時躲在一邊安靜的聽著。
這聲音至持續了十分鐘才結束,接著就聽到沉重腳步走遠的聲音。
我鬆了口氣,和兩人來到了剛才那群殭待的地方,看到這場面我立刻乾嘔起來。
面前是一副淋淋的骨架,和臟都不見了,肯定是被吃掉了。
骨架的頭和上半在一棵樹下面,剩下的部分在距離樹兩米遠的地方。
嘔!
聞著刺鼻的腥味,我只覺得快把膽吐出來了。
景妙和景言的臉也不太好,退後了幾步,一臉的噁心。
景言開口道:“這人咱們認識。”
等冷靜下來之後,我也去看那,發現頭上還有黑短髮,被撕爛的服旁邊,還放著一把鐵扇子。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鐵扇子:“這應該也是四君子裡的人。”
“看來讓他們先來也是有好的,至幫咱們探了路。”
景妙看到之後,立刻不氣了,甚至還有點想笑,他掃了一眼後:“咱們趕走吧,不然待會兒殭圍過來就走不了了。”
我們點了下頭,就屏住呼吸往前走。
只是我們都忘了,剛才在鬼的時候,我們三個上都弄出了傷口。
殭對腥味最為敏,因此我們等我們三個走了一會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殭給包圍了。
上百隻殭,將我們團團圍住,一個個流著綠的口水瞪著我們,好像我們已經是他們盤中餐了。
“景妙佈陣,徐川和我掩護景妙,咱們只要捱到天亮就沒事了。”
景言迅速冷靜下來,開口喊道。
景妙應了一聲,拿出了好幾個黑小旗子、一袋子硃砂就開始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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