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些繩子、刀子之類的東西,可以說準備的很全面。
我鬆了口氣,至這樣一來對我們的安全也多了幾分保障。
我站起剛想抬頭和白說話,就發現床上空的,哪裡還有白的影子?
我不由的一愣,還沒有多想,因為這小狗只是跑出去了玩了。
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坐在床邊吃了起來,然而吃了一會兒之後,我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這船艙的門什麼時候關上的?
我走過去就想將門推開,然而門像是從外面被鎖住了一樣,怎麼開都打不開。
“白,把門開啟,怎麼回事?”
我捶著門大聲衝外面喊道,這門並不太厚,只要外面有人的話,肯定能聽到。
然而我敲了五分鐘,外面依舊非常安靜,一聲響都沒有。
遇到這種況,我只覺得腎上腺素飆升,氣憤的後退了幾步,運轉原炁試圖將門給撞開。
吱呀——
然而就在我打算撞門的時候,船艙的門居然自己開了。
我不由的一愣,試探著走了出去,手一直放在劍柄上,時刻準備拔劍。
“徐川,你在幹什麼?”
我正嚴陣以待的時候,就發現船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之前幹活的船員都不見了,而白的聲音突然從我後傳來。
茫然的轉過頭之後,我發現白就坐在船艙上面,一臉懵的盯著我。
“你剛才沒聽到我砸門嗎?”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面前的白很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我沒有放鬆警惕,就聽到白輕笑了一聲:“我本來是想讓你在裡面待會兒,你還非要出來。”
說完他就看向了我的後,我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轉頭一看,發現之前不見蹤影的船員又全都回來了。
他們一個個似笑非笑的盯著我,一個寸頭率先衝了過來,對著我的脖子就砍過來。
我連忙側躲閃,拔出神木就衝著他刺了過去,但他被我刺了一刀之後,傷口噗噗冒,卻還能朝著我繼續攻擊。
眼看著砍柴刀快落到腦袋上,我飛起一腳就將他踹倒。
他本來就只穿了個背心,這一摔背心掀了起來,傷口也被裂開了,腸子都跟著流了出來。
但這傢伙仍然一臉獰笑,就像是完全覺不到疼一樣,繼續朝著我衝過來。
我深吸了口氣,就見到另外幾個人也面目猙獰的衝過來,和我打了一團。
好在他們打起架來沒什麼章法,倒是不難對付,被我幾腳就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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