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們推測也是天派的蠱師做的。”
王幽善走進門,皺著眉頭說。
我點了下頭,問:“您打算怎麼辦?”
玄靈道長說過,劉幽宗和他是一個輩分的,因此同為幽字輩的王幽善自然也是我的前輩,何況年紀還比我大很多,我自然要客氣。
“我打算追查下去,儘快找到那個下蠱的蠱師,他肯定就在本市。”
王幽善坐在桌邊,看了一眼擺在茶几上,被白老鼠啃了兩口的香蕉,目又落在了我的上。
“聽說你和現在的千面蠱王打過道,你對瞭解多?”
他盯著我繼續問道,毫不提白老鼠的事。
我於是就將前段時間見到千面蠱王,以及千面蠱王蠱孫雪琴的事,全都和王幽善說了一遍。
“天派越來越猖獗了。”
王幽善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一臉嫌惡的道。
我點了下頭,在我的印象之中,天派從來都是為所為的,而且就像是春天的荒草一樣,怎麼割都不會消失。
“這次需要我幫忙嗎?”
見他不吭聲,我試探著問。
蠱師一向神出鬼沒,想抓到並不容易。
“不必了,我們已經大概鎖定他的位置,等抓到他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一聲的,你早點休息吧。”
王幽善搖了下頭,將杯中水喝,就起離開了。
等人走了之後,我推開了房間的門,就見到黃正鈞、賈含和地上的白老鼠,全都站在門口。
剛才我們說的話,他們肯定都聽到了。
白老鼠鬆了口氣,慢慢的跳上茶几,繼續啃它沒吃完的香蕉。
“徐先生,剛才那個人和你比起來誰更厲害?”
賈含有些好奇的問。
“我比他修為略高一點。”
我覺得沒必要說謊,索就直說了。
賈含點了下頭,我疑的問:“你們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黃正鈞指了指窗外:“剛才又個鬼一直掛在窗外衝我們擺手。”
“雖然拉上了窗簾,但一想到外面有那麼一個玩意兒,我就睡不著了。”
賈含苦一笑:“然後他和我說了一下,我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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