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黑球中出一隻手來,一把就將神木給攥住了。
開始和我拉扯,試圖搶走我手中的神木,我不斷的運轉原炁,將原炁注到神木上。
的手就像是放在倒滿油的熱鍋裡的豬,發出滋滋的聲音,饒是如此,還是沒有鬆手。
我衝著那隻手上就拍去符咒,但就在符咒快要拍到那隻手上的時候,突然回了手。
“死吧!”
趁著我要回神木踉蹌的時候,周的黑霧化作無數黑鋼針,直直朝著我紮了過來。
我趕忙用神木去劈砍,鋼針在神木的抵擋下繞了個圈,隨後再次速度不減的刺向了我。
我轉跳到牆壁上,藉著牆壁的力量踏了兩腳,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同時不斷的甩出赤炎符。
天下邪祟都怕純的赤炎火,所以這些黑肯定也不例外。
“小傢伙,你比前幾個強多了,不過還是菜了點。”
鬼將嗤笑了一聲,聲音從巨大的黑球之中傳出來,有點甕聲甕氣的。
我冷笑了一聲,不斷甩出赤炎符,打向了大黑球。
雖然鬼將能移,但這個黑球的一棟速度,可比黑要慢多了。
赤炎符咒在大黑球上面燃燒起來,很快鬼將就鑽出了黑球,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們又打了起來,這傢伙虛空一掃,就用鬼氣將我上的服割開,割破了皮。
口立刻傳來一陣刺痛,的鬼氣依舊像切割機一樣,不斷的朝著我襲來。
似乎並不急著弄死我,而是像貓戲弄老鼠一樣,在我的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疼嗎?我吃東西之前,最喜歡將東西分一塊一塊的。”
鬼將大笑著,繼續朝著我甩出鬼氣,這一下是直接衝著我的脖梗來的,看來是要下死手了。
我忍不住冷笑,拼著命吸引的注意力,鬼將放聲大笑,看著我上鮮淋漓的樣子似乎很高興。
就在最的時候,幾壯的榕樹枝竄了的魂。
榕樹枝攪了幾下,不斷的吸收著魂的力量。
鬼將扭了幾下,想從榕樹枝中掙出來,我直接連這甩出了兩道巨雷符打在鬼將的上。
“你竟然跟我玩襲,卑鄙!”
聚雷符威力巨大,但對方畢竟是鬼將,因此兩張聚雷符的威力還不足以將的魂打散,只是看上去虛弱了很多。
“你殺了那麼多人,還好意思說我卑鄙。”
我想起被佈陣殺的那母子三人,以及那些被故意放進來,死在這裡的普通人,心裡的殺意就更加明顯。
“我不殺人,人便殺我,強者控弱者,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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