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一掃而空
在場的上了年紀的人,基本都是場老油條了,年輕一輩自然更加無人站在蕭雲這邊。
更何況蕭逢秋說是自己家師所作,以天下士人尊師重道之心,等於是在拿老師的人品為證,誰還敢去懷疑?
因此,隨著蕭逢秋的話音落地,在場的人,原本對蕭雲有好的,此時看向蕭雲的眼神,也有些古怪和厭惡。
蕭雲見狀,不由冷笑道:“你說抄襲便是抄襲?證據呢?”
蕭逢秋微微一笑,他著範閒,同說道:“你本有詩才,奈何畫虎之意太濃,卻不知詩乃心聲,這首詩以你之經歷,又如何寫的出來?”
殿此時只聞得蕭峰秋略顯蒼老,而又無比穩定的解詩之聲:“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你年歲尚小,何曾去過外地?家境拮据,又何曾聽聞過歌舞?”
蕭逢秋越說,眾人愈發覺得這樣一首詩,斷斷然不可能是蕭雲寫的出來。
便在此時,忽然安靜的春風樓裡響起一陣掌聲!
一直似乎伏案一言不發的蕭雲忽然長而起,微笑看著蕭逢秋。緩緩放下手掌,心裡確實多出一分佩服,這蕭逢秋的老師是誰,自然沒人知道,但是對方竟然能從這首詩裡,推斷出這麼多資訊來反駁自己,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不過蕭雲知道對方今日是陷害自己,故而不能佩服到底,清逸塵地臉上多出了一狂狷之意,醉笑說道:“你今日竟是連令師的臉面都不要了,真不知道是何事讓先生不顧往日清名。”
旁人以為他是被揭穿之後患了失心瘋。說話已經漸趨不堪,都皺起了眉頭。
蕭雲卻是踉蹌而出,眼中盡是好笑譏屑神,高聲喝道:“酒來!”
有店小二聞言,當即抱了個酒罈子,送到蕭雲手中。
“謝了!”蕭雲哈哈一笑,一把拍碎酒壺封泥,舉壺而飲。如鯨吸長海般,不過片刻功夫便將壺中酒漿傾腹中,一個酒嗝之後,酒意大作,此時急酒一催,更是面紅潤,雙眸晶瑩潤澤。子卻是搖晃不停。
他像跳舞一般踉蹌走到首席。指著蕭逢秋的鼻子說道:“你果真堅持這般說法?”
蕭逢秋嗅著撲面而來的酒味。微微皺眉說道:“你有悔悟之心便好,何必如此自傷。”
“我抄地誰的?莫非我作首詩,便是抄的?”蕭雲朗聲笑道:“這種伎倆糊弄孩子還可以,你說我是抄的令師之詩,我倒奇怪,為何我還沒有寫之前,這詩便從來沒有現於人世?”
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還是難得有機會發洩一下鬱積了許久的鬱悶,蕭雲那張清逸塵地臉上陡然間多出幾分癲狂神。
“詩乃文道。”蕭雲著他冷冷說道:“這詩詞之道,總是講究天才的,但誰說沒有經歷過地事,就不能化作自己的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