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4章
這種機巧，取代人力的工，著實是可怕。
瑞繼續說：“蒸汽機研製應該已接近，出現在福建的確實是蒸汽機船隻，沒有桅杆，沒有帆，只靠著黑煙一道，就能逆水而上。”
周使倒了一杯酒：“如此說來，水師那裡已經可以不考慮季節，隨時可以南下北上了。這對於我們的大業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瑞承認。
以前還需要等季風，秋冬天順風南下，春夏順風北上，去早了，去晚了，都不省事。可現在，大明水師說走就能走，什麼春夏秋冬，什麼東西南北風，都不在其考慮之中，這對於-大海之中的力量來說，實在是危險。
周使再次開口：“貴州宋阿襖為何沒了訊息？你去西南散播訊息，竟沒有擾西南，那些土司為何會變得如此老實？”
瑞哀嘆一聲：“這些年來，土司是越來越不好說服了，尤其是朝廷徵安南之後，張輔落了一個人屠的名聲，偏偏他不回京師，就待在了廣西。有這個瘟神在，廣西不了啊。至於雲南，八百大甸鬧事的時候，許多土司都在看明軍的笑話，可誰知道沐晟長驅直，沒幾日就幹掉了八百大甸，現在誰敢招惹沐晟......”
周使的酒杯有些晃，酒水灑了出來。
張輔！
這個傢伙遲遲不離開廣西，了西南的定海神針。
還有沐晟，這個傢伙本事不大，但很好使用火，這倒是繼承了他爹沐英的做派。
瑞悲愁：“廣西、雲南的土司不敢彈，就貴州一地的土司，他們也沒膽量起事，那宋阿襖也是個無能流，強了一段時間之後，見鬥不過朝廷，竟是投降了。後來聽說，若是宋阿襖再不投降，其他土司就會先滅了。”
“為何？”
周使很是疑，土司怎麼可能會幫著大明辦事？
瑞舉起酒杯，小心地敬了下：“還能為何，一旦貴州了，第一個進貴州的是張輔，第二個就是沐晟，第三個很可能是朱棣，他們誰願意面對這三個人，土司不土也不傻......”
周使嘆息一聲：“如此說來，擾西南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瑞重重點頭：“我遊說許久，縱觀西南，即便是能起一二事，也無法影響大局。我們要真正挑西南，必須讓張輔、沐晟消失才行。”
周使沒有說話。
讓張輔消失可不容易，他是帶兵的，人在衛所，邊有軍士保護。沐晟更難纏，沐氏家族已經在雲南紮了，不好他。
“烏斯藏那裡可有訊息了？”
周使轉了話題。
瑞搖頭：“目前還沒有收到訊息，但朝廷已經派了員前往烏斯藏，相信明年春應該有訊息傳來。”
周使再次飲下一杯酒，有些悲憤地說：“如此說來，我們現在是被。瑞，你是個聰明人，找出一個辦法來，讓事態變得複雜，讓寶座之上的人變得瘋狂。”
瑞想起自己被殺的父親，咬牙切齒地說：“那就請周使告訴古大人，債還需來償！我們不好對宮牆裡面的那位手，但不要忘記了，他的兒子可不在京師，而是在北平。只要殺了朱文奎，北平營造新都將戛然而止，無數投將白白浪費，北平會為第二個中都，朱允炆也將為屠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