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6章
照帖的名字不同，可簡畫的頭像卻都是瑞。
在大明想要辦下來照帖，無論是在京師戶部，還是其他地方布政使司、各地府縣，都需要其他人聯名，如一家人集辦理，聯名在，背後寫明瞭家屬名字，若一家只剩下了一個人，則需要鄰居或其他人聯名。
這種聯名類似於擔保，是“連坐”裡延出來的辦法。
瑞的每一份照帖之下，都有聯名，這些人是不是與古今有關，是不是對朝廷心有怨恨，還需要深調查。
在古代，沒有計算機資料庫，無法控制一個人只有一份照帖。朝廷雖然在人口戶籍管控方面很是嚴格，尋常百姓想要補辦照帖的程式頗是複雜，還需調查核實，但總有一些人擁有特殊的手段，比如走後門。
安全域總部徹夜燈火，寒冬之下，依舊忙碌不休。
劉長閣、湯不平等人遇到了困境，找不到新的線索，調查陷僵局。
霍鄰加了報分析，來回翻看著五份照帖，時不時拿起放大鏡仔細看。
劉長閣嘆了一口氣：“如此龐大的力量卻找不到一個人！”
湯不平看向劉長閣：“大琉球島的事應該已塵埃落定，龐煥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霍鄰眉頭微皺：“龐煥，那個傳說中的手閻羅，他在大琉球島？”
劉長閣拿出了一份保文書，遞給霍鄰：“你現在是安全域中的重要人員，有許可權知曉一些事。只不過你要記住，保之事，絕不準外洩。”
霍鄰接過之後，檔案裡記錄了龐煥、顧雲化名陳二寶、陳大寶潛伏陳祖義邊的事，不由地敬仰起來：“英雄豪傑啊！”
龐煥、顧雲的份隨著水師奉旨出征大琉球島已經不再需要最高級別的保，他們在配合水師完任務之後，將會返回京師，結束長期的蟄伏生涯。
霍鄰聽說過龐煥，是安全域中有的聰慧之人，就是手段有些狠，殺人不眨眼，人稱手閻羅。
“調查瑞與古今同黨，不需要麻煩龐煥。”
霍鄰將文書遞給劉長閣。
劉長閣有些驚訝地看著霍鄰，問：“莫不是你有辦法？”
霍鄰指了指桌上的照帖，嚴肅地說：“這五份照帖都是瑞的，但仔細觀察辦理照帖的時間，看其刮痕、磨損、磕，可以得出一個結論，瑞一直都在各地遊走。為了不引起地方注意，他更多選用當地照帖。”
劉長閣、湯不平認真聽了起來。
照帖是城的重要信，許多城門、關卡都會檢驗照帖。若是人是所在省的照帖，城門查驗會輕鬆許多，揮揮手就放過去了，可若是外地照帖，則需要仔細檢視、盤問與記錄在冊。
這些方法，原本是應對商人的，一直保留了下來。
霍鄰拿起一份照帖，嚴肅地說：“你們且看，福建與廣西的這兩份照帖，使用很是頻繁，已有一定磨損，說明他在這兩個省份活躍過。而磨損最嚴重的還是南直隸，很顯然，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他一直都在京師或京師附近。”
劉長閣心頭有些抑。
瑞長期活躍在南直隸，可安全域並沒有發現過他的存在。要知這裡是安全域力量最集中的地方。能將一個人的藏在太底下，這不僅需要膽量，還需要其他人幫忙與配合，製造一個全新的份。
不用說，京師之中一定還有他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