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南傾幫虞月理好脖子上的傷,可偏偏迫不及待的拉住南傾的手,“南姑娘,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不管是什麼話,那都得等等不是麼?你看看你脖子上的傷,要是不注意的話,到時候可是要留下傷疤的,你過幾日可是要親的,要是留下傷疤,那可就不好看了,乖,聽話。”
幾句話說得溫繾綣,虞月一個姑娘家都被說紅了臉。
坐直子,看著鏡中被勒紅的脖頸,的確和的臉很不搭,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就把頭給扭開了。
虞月安靜的等著南傾給上藥,等終於把藥上完,還要用一層輕薄的紗布把傷口包起來。
“好了,你現在有什麼話都可以說了。”
南傾認真的看著,想聽聽迫不及待的把顧瑾柏給支出去是為了什麼。
“我......我的婚事你也聽說了,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讓我嫁給西涼的三皇子。這一門親事我不會同意的,但是又不想拖累旁人,如果我就這麼離去,陛下那邊也不會怪罪在爹爹上。”
“你考慮的的確很周到,可你有想過,你這種做法反而是對他們的一種傷害麼?”
南傾盯著,虞月一時之間扛不住的視線,反而是別開臉去,能夠想到的還不錯的辦法就只有這個,沒有其他的更好的辦法。
就算是有更好的辦法,也是沒有辦法實行的。
“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我只能想到這麼做,如果我離開的話,可以讓事往好的方向發展,我自然是樂意的。”
虞月清雅的眉眼之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憂愁。
樓下西涼的三皇子就在,他怎麼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那你瞭解魏琪是什麼子的人麼?”
虞月思考了一番,果斷的搖頭,不認識魏琪,也鮮聽外面的傳聞,魏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從來都沒有聽過,自然是不瞭解的。
南傾耐著子幫解答,“這個人,就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男子,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他看上的東西,也會想方設法的得到。就算是你用這種方式離開了,他的怒火也會牽連到虞家,到時候他會鬧得所有人都犬不寧。”
虞月瞪大眼,好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對魏琪沒有了解,自然不知道他是這樣的子。
如果南傾說得都是對的,那豈不是說明不論怎麼做,魏琪都不會善罷甘休?
那這種覺和生不如死有什麼區別?
“南姑娘,你比我見多識廣,你幫我想想辦法,能不能不讓三皇子牽連到其他人。”
虞月的臉上出痛苦萬分的神。
南傾安的拍了拍的肩膀,還把擁在懷中,聲道:“別擔心,我有辦法,你不要想不開,明白了麼?”
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虞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