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溢之一怔,“五皇子何必揭人痛?”
寧元劍道:“本殿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崔小姐值得更好的。”
西詔太子他接過,不像是個對人好的人,何況那麼高的份,也不知道阿姐圖的什麼?
“五皇子呢?與在下合作,為的是什麼?”崔溢之突然問。
寧元劍低低一笑,“得到寧國。”
“五皇子,你怎麼覺得西詔會因此衰敗?”
寧元劍抬眼看著崔溢之,冷道:“太子殿下重傷,西詔陛下中毒不醒,這西詔就如同群龍無首一般,還不是本殿下的囊中之?”
崔溢之聞言道:“在下還以為殿下圖的是天命之?”
寧元劍眸劃過一流,很快,快的讓人看不到,“ 天命之不過是騙人的。”
崔紫櫻遞了牌子,很快皇后娘娘召見了,有些驚愕,沒有想到皇后會同意召見,反而讓有些覺得驚訝。
走進梧宮,看到了那一抹烈焰如火的紅,燕國長公主也在,這是心裡的第一想法。
“紫櫻來了,語心賜座!”皇后道。
崔紫櫻給皇后行禮,看了一眼皇后,發現並無異常,心中有些疑,難道陛下沒有中毒?否則為何會什麼事都沒有?
“紫櫻,這麼急著見本宮可是有急事?”皇后問。
崔紫櫻起福道:“臣只是有幾日沒有見過皇后娘娘,有些想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恕罪,臣的無事打擾。”
“胡說什麼呢?本宮也想著這幾日你過來陪本宮呢?”皇后笑著道。
崔紫櫻笑著道:“原來臣和皇后娘娘想到一塊去了。”
皇后看了一眼明君珠,道:“給本宮講講在燕國,淵兒的事吧!”
明君珠點頭,“在燕國的時候,太子殿下也很沉默寡言,不過他很溫,本宮想做什麼他都無條件支援,本宮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溫的人。”
崔紫櫻聽著燕國長公主和皇后娘娘討論著太子殿下,可是這些事都沒有的參與,心除了妒忌還有恨意。
為什麼那個人不是?
“長公主,本宮現在看來,你和淵兒很互補,從前倒是本宮看錯了,東宮的太子妃非你莫屬。”
“皇后娘娘,臣還有事,先行退下,臣改日再來拜訪皇后娘娘!”
崔紫櫻福之後朝著梧宮外走,腳步有些虛浮。
見崔紫櫻離開了,皇后一瞬間癱坐在那裡,“本宮沒有表現的太過異常吧?”
明君珠搖頭,“沒有,皇后娘娘,您表現的很好!”
皇后鬆了一口氣,道:“本宮沒有想到有一日還要裝的這麼累。”
“皇后娘娘辛苦了!”明君珠走上前,扶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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