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晨後退幾步,“父親,你......”
“父親其實也後悔了,可是為父也要臉面,晨兒能原諒父親嗎?”
李逸晨的眼眶紅了,趕上前一把扶起李明澤道:“父親,您要折煞孩兒了。”
“晨兒,是為父的錯,為父總想著給你最好的,卻忽略了這本不是你想要的。”
“父親,千萬不要這麼說,您這麼說來倒是讓孩兒覺得無地自容。”
李明澤老淚縱橫,“晨兒,你是為父盼了多年的嫡子,為父只希你會更好的。”
“父親,孩兒都明白了。”
“昨夜是誰送你回來的?父親一定要去登門拜謝!”李明澤道。
李逸晨想著昨夜帝的提醒,趕道:“父親,那時候孩兒已經昏迷了,本不知道救了孩兒的人是誰,恐怕不能告訴父親了。”
“無妨,為父已經查到了。”李明澤道。
李逸晨渾一,“查到了?父親查到了是誰?”
“是明月公主。”李明澤看著他,緩緩的開口。
“不是明月公主,是......”
李明澤挑眉,問,“晨兒想說什麼?”
“是......是明月公主。”李逸晨垂下了眸子,他知道帝一定不希昨夜的事被人所知道的,畢竟帝馬上要和西詔太子婚,如果知道和他曾經共一輛馬車,他還在那種神志不清的況下,未免不會造誤解。
“為父就說是明月公主,晨兒,為父現在就去公主府登門拜謝。”說著李明澤已經吩咐下人去準備禮品。
李逸晨趕阻攔父親,“父親,此事要去也應該孩兒去,怎麼可能讓父親為孩兒累?”
李明澤聞言道:“此話不能這麼說,明月公主救下你,這是我們李家欠了明月公主的大恩。”
“父親......”
“晨兒,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這麼大的恩德呢?”
李逸晨見此一把拉住李明澤的手道:“父親,若是一定要去,帶上孩兒吧!”
李明澤點頭,“你說得對,怎麼也要你這個被救的人在場。”
一路上李逸晨的心,七上八下的,早知道那個時候他不說出來就好了,如今到是有些騎虎難下了。
還未到皇宮,就覺到今日的皇宮有些不太一樣,有些冷瑟瑟的意味。
李逸晨讓小廝去打探一下,才知道準駙馬已經投湖自盡了,明月公主傷心絕,拒不見客。
李逸晨攔住李明澤道:“父親,如今不是登門拜謝的時候,不如過幾日再說。”
李明澤點頭,“也好。”
準駙馬已死,沒有人可以阻擋晨兒為駙馬的絆腳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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