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但他的怒氣，不過是無能狂怒。
墨忱卿這個賊子，他是懂得如何他的痛的！
可他卻沒有辦法反駁他！
背離了事實的狡辯，都是蒼白無力的！
老皇帝佝僂著腰，氣吁吁，彷彿下一瞬就能噶過去，“墨忱卿，朕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
“但問無妨，我知無不言。”
“你，從什麼時候有了不臣之心？”
老皇帝的眸子裡出怨毒。
在他的記憶裡，一直到墨忱卿離開京城，跑去墨州，他都沒有發現過他有一點不臣之心。
彼時年病弱但桀驁，除了和慕容直關係不錯，和京中才俊們幾乎都沒有什麼來往，從他母妃過世之後，他活得小心翼翼，食住行都挑剔，一天裡的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挑剔食住行上，是個另類紈絝。
老皇帝甚至想不出來，他究竟是利用什麼時間搞的那些小作。
在墨州刺殺失敗之前，他不知道他武功竟然那麼高；
在隨州大捷之前，他不知道他懂兵法；
在派他去賑災之前，他不知道他竟然很悉場那些縱橫捭闔；
在他勤王打回京城之前，他更是不知道，他竟然已經拿到了墨家軍的兵符！
而他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不知在什麼時候，他竟然養了一支實力強大的私兵！
養私兵犯法啊！
就連慕容琚那個狼子野心的，他都不敢養那麼多私兵！
他怎麼敢的？！
墨忱卿淡淡一笑，“什麼時候？”他一副回想往事的模樣，“大概，從我母親過世前一年吧。”
不是從他母親過世之後，而是之前？那時他才幾歲？
不過是個還穿開的小崽子吧？！
老皇帝的震驚無以復加。
可是......那前一年發生了什麼？竟然讓他起了造反之心？
“是不是覺得不可能？那時我才不過是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墨忱卿角微挑。
老皇帝眯著眼睛，打量著他，“是，朕懷疑你本就是在騙朕！”
“我實在沒有必要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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