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秦桑心裡冷笑，都是些利益燻心的貨，誰把社稷放心上了？誰把天下百姓放心上了？還有臉談什麼實權！
道：“定王不要以我為質，去換一時的太平嗎？”
慕容直顧左右而言他，“他就是那樣，蠅營狗苟玩權比誰都拿手，見真章的時候，他又只會玩弄些上不得檯面但又沒什麼卵用的。”
秦桑湊得近了些，角帶著邪肆的笑，聲音得微低，“皇上，那帶著墨家軍造反的，到底是真太上皇，還是假太上皇？”
慕容直的臉倏然漲紅，不控制磕起來，“阿......阿桑，你在說什麼？”
秦桑笑意更深了，“皇上，騙騙老百姓也就罷了，就別騙我了。你當墨家軍那麼沒溜兒呢，還跟著假太上皇造反，怎麼不說他們愚蠢如豬呢？”
慕容直慌地撇開臉，“焉知不是他們巧立名目弄個假的來挾天子以令諸侯呢？”
秦桑嗤笑：“挾天子以令諸侯倒確有其事，不過不是墨家軍乾的，而是......”故意停頓了一下，眸子住慕容直，一字一句道：“定王挾天子以令諸侯。”
“咳......”慕容直差點一口水把自己一口氣給嗆回去，他咳了一陣，捋順了氣，漲紅著臉道：“阿桑，你可別說！這宮裡到是他的耳目，萬一被他聽去......”
“大不了再打一回咯，墨王府裡又不是沒打過。”
“阿桑，你打不過他的。”
“王敗寇，我願賭服輸，便是戰死，也好過天天活得像個孫子似的，不得自由。”
秦桑角勾著邪肆的笑，眼睛裡帶著譏諷。
慕容直不傻，知道這是在指桑罵槐。
可他無話可說。
因為他現在的日子，正是這樣的，連說句話，都要仰定王鼻息。
可他有什麼辦法？
這是他那好父皇留下的爛攤子，縱容定王與墨王府為敵，結果養虎為患，到現在朝堂上全是定王黨羽，兵權也落在定王手上，他手裡還有什麼？不過只有那皇帝的虛名罷了。
他頹寂地垂下頭，咬著下，“阿桑，誰願意當孫子呢？可，除了苟活，朕又能做什麼呢？”
“若苟活無意義，毋寧死。”秦桑淡淡的，“死”字出口，令慕容直猛然抬頭。
“阿桑，你，想讓我死？”他不敢置信地住秦桑。
“皇上誤會了，我是在說我自己。苟活在皇上的羽翼之下，對我來說，這是莫大的屈辱。”苦笑一聲，“我不喜歡這樣活著。”
慕容直嘆息一聲，“阿桑，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我雖貴為一國皇帝，卻也不得自由，就連我的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我有時候也想，這個皇帝做來有什麼意思？不如卸下這一肩重擔，做個百姓來得痛快。”
秦桑聲不，道：“皇上，還是先吃飯吧。”
先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慕容直見不肯再繼續說下去，也只好和一樣，拿起筷子吃飯。
這頓飯他吃得五味雜陳，飯後，有加急的軍報送來，他匆匆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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