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隻黃皮子盯著的時候,我渾在不自覺地冒冷汗。
彷彿此時在我面前的並不是只黃皮子,而是一隻猛虎惡狼一樣。
我神經繃,高度集中的盯著黃皮子的一舉一。
說是談判,但其實就是我說它聽罷了,然後等它給我一個結果而已。
先前說過,這黃皮子在討口封的時候會開口說說人話,但這並不代表它以後就真的會說人話了。
除了那句“你看我像不像人”以外,它們基本就不會說別的了。
細想一下,一隻小,花幾百年的功夫能自學功這麼一句話,那就已經是相當不得了了。
所以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黃皮子的舉,生怕錯過它任何一個暗示。
可是這黃皮子除了著臉盯著我看以外,什麼表示都沒有。
夜越來越黑,頭上的月亮連這山林的廓都照不清晰,除了我手上的打火機,便只有那雙紅眼睛在閃著。
我沒想到這黃皮子竟然跟我打起了持久戰,且不說我一隻手拎著掙扎折騰的小黃皮子已經痠麻難忍了,就連那打火機也開始燒的我直燙手。
我面上雖然很淡定,但實際是死咬著牙撐著,兩手都有些哆嗦,渾更是被汗浸了,風一吹,冷的我上下牙齒直磕。
好在,我雖然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我手上的小黃皮子也有些頂不住了。
原本就了不小的驚嚇,現在又被倒吊著,腦子都差點兒充,又再被火燎了這麼久,突然之間就發了瘋。
只看它左扭右扭咬不著我,竟直接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右爪。
大概是當了我的手,它也不覺得疼,死命的一咬,一陣瘮人的牙磨骨頭的聲音立時劃破了寂靜。
這下子,那老黃皮子立時坐不住了。
它倆眼兇四,衝我不停的齜牙咧。
這一看就是嚇唬警告我呢。
我也不怕,乾脆一把住了小黃皮子咬傷的那隻爪子,用力一掐。
那小黃皮子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嚎。
其實我這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淒厲的慘,簡直就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一樣。聽的我心裡直打。
但是事關幾條人命,又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我也只能用這些下作的手段了。
這一次,那隻老黃皮子終於有反應了,它兩腳著地,緩緩的站了起來。
詭異得是,我看到那兩盞兇狠的紅越來越高,慢慢竟有跟我視線平齊的架勢。
想不到它站直了子,竟然跟我差不多高!
一時間我的嗓子有些發乾,像是被人住了嚨似的,大氣都出不來。
在這一刻,我竟突然萌生了想逃跑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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