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一脈相承
見阿伶這件事，進行得格外順利。
渝帝像是早就知道要做些什麼一樣，云為裳才剛從屋裡出來，林總管便讓人領著，前往天牢。
在來的路上，云為裳曾設想過，能將燕子堯迷得那麼神魂顛倒的，究竟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又究竟擁有多大的魅力。
林香玉和方倩雲雖然沒有親自見過，但聽著湘竹的描述，方倩雲絕對是個豔不可方的絕，至於林香玉，雖然不如方倩雲，但也絕對不俗，更有一出塵氣質。
換句話說，不管是太子妃還是側妃，那都是不可多得的人，那個阿伶得什麼樣子，才能讓燕子堯甘願冒大不韙，做出一次得罪兩個肱骨大臣的荒唐事來。
可在真正見到阿伶時，云為裳抿著，好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覺得，自己有點理解燕子堯了。
這人跟他那個爹，簡直就是一個德。
前有渝帝對絕瑾妃的多番容忍，後有燕子堯對天仙阿伶的深義重。
嗯，不愧是父子倆，一脈相承。
手捂了捂自己的額頭，云為裳大口的吸了兩口氣，完全不在乎天牢裡實際並不好聞的味道，這才往前走了兩步，“你就是阿伶？怪不得，就連太子殿下那樣的人，都會被你給迷得神魂顛倒。”
“長著這樣一張臉，果然是紅禍水呢。”
云為裳低聲說著話，不像是在詢問，反倒是在自己嘟囔，並沒有想要在阿伶的口中聽到什麼回應。
可阿伶的份畢竟特殊，就算被關在了天牢裡，所在的這一，周圍也沒有旁的犯人，安靜得落針可聞，同樣，也能輕輕楚楚的將云為裳的話給聽進耳朵裡。
阿伶嗤笑了一聲，閉上眼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隨後便將自己的整個子，都靠在了後的牆上。
云為裳眼底的微微閃，彷彿真的被勾起了幾分興趣，“你在不屑？為什麼？”
“為什麼？”阿伶再次睜開雙眼，可的眼神中，是讓人驚訝的澄澈亮，“你竟然在問我為什麼？嘉元公主是吧？云為裳？”
聽到自己的名字，云為裳抿了抿，沒有承認，也沒有再開口。
在等，等著看面前這個阿伶的子的口中，究竟能說出些什麼來。
阿伶又笑了，了子跪坐在地上，看向云為裳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我聽說過你，所以，我也從來沒有真的將你當做一個孩子。”
“但我沒有想到，你在看到我時，也只會用出‘紅禍水’這樣的詞彙，云為裳，你讓我很失，我也從來沒有想到，你也只是一個只能看得見這一皮囊的俗人。”
“你甚至都不如那個，蠢笨的太子。”
阿伶下角，彷彿是在控制自己臉上的笑，可就算是這樣的神作，由做出來，也是人心魄般的。
最近這一年多來，大渝彷彿多了很多人呀。
云為裳垂著眼簾，再看向阿伶時，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明顯，神中也帶著些微微的不解，“所以，你在意的到底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