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錢貴和王雲兩人混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被那個屯長髮現。
雖然在大乾的軍伍當中,有著負章來提供份證明,但也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的,主要是一些傳令兵和底層軍才有,沒法進行甄別。
更何況當時那個屯長,也不過是為了攬功,而特意把這兩人給推到了前面,何玉當時沒說什麼,見這兩人還不錯,就留了下來。
但之後,後面發現軍籍當中,並沒有這兩個人的名字,何玉才起了疑心。
不過他並沒有聲張而已。
此時在這等關頭,見兩人站出來,倒是有些讚賞。
“我等二人,奉三爺之命來到這裡,但我二人自問,並沒有做對不起大人的事。”
“我們三爺雖然也是反賊,但跟其餘反賊並不相同,更不用說,鄭小侯爺也在我們當中,是我們的老大。”
“我們三爺,向來以大義為先,如果知道胡人南下,一定會盡力抵擋。”
“當年,也正是我們三爺下令,圍殺了胡人。”
錢貴上前對著何玉說道。
“你們中鄉的事我知道,既然你們不惜暴也要回去請戰,那我也願意信任你們一次。”
“這一次,就拜託你們兩個了,如果我們都能活下來,我會跟你們三爺好好聊一聊的。”
何玉強撐著坐了起來,對著錢貴和王雲說道。
“大人,你撐住!”
“我們走了。”
錢貴和王雲兩人不再耽擱,朝著外面走去。
“大人,難道我們要把希寄託在這些反賊上嗎?”
都雲建有些不滿的問道。
“這個沈三,確實不一般,英雄不問出,能夠為我們所用就好,再說了,鄭氏侯門一向忠勇,大是大非還是分的清楚的。”
“之前真是小看沈三了,手下的人都如此,我倒是真對此人興趣了。”
何玉嘆了口氣說道。
“後面的事,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
“這十萬人馬,已經被我們拼得只剩下了五萬,但我們也只有不到三萬,儘可能拖住他們,剩下的,就聽天由命了。”
何玉對著手下眾人說道。
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