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郡——”
“報!”
巖正要說什麼,卻見到一名信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巖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對於教規還是非常嚴厲的,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斷然不會如此冒失。
“怎麼回事?”
“慢慢說。”
巖把茶杯再一次端了起來。
“聖主,孫堂主在沐街法會的時候,被一夥人給殺了!”
那個信徒連忙跪下說道。
“什麼?!”
巖猛地一哆嗦,茶水灑了一。
“誰敢如此大膽?到底發生了什麼?!”
“細細說來!”
巖重重地把茶杯放下。
這個孫堂主,對自己很是忠心,又家財萬貫,下一步,他是要準備對此人重用的。
竟然被人殺了?
他如何能不心驚?
這個信徒便把當時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巖。
“你是說,他們不是很人,而是上萬人?!”
巖大吃一驚。
“對!”
“他們的人馬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才從我們的人當中走過去,最也有一兩萬人。”
那個信徒點著頭說道。
“往什麼方向去了?”
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開口問道。
“西邊,似乎是一路朝著祁州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