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一支商隊離開南下,你就跟著他們回去中鄉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鄭泰看著慕容雪的表,也知道剛才說話有點重了。
但事已至此,總不能拉下臉來再哄哄。
索板著臉對慕容雪說道,先把慕容雪打發回去再說。
鄭泰站起來,直接朝著外面走去,起的時候,卻不小心把桌子邊的大海碗掉,摔在了地上。
鄭泰沒有回頭,聽見後傳來一陣輕輕啜泣的聲音。
鄭泰嘆了口氣。
這個小人,整天不就抹淚,哪裡懂得男兒之志?真要是跟在自己邊,那就是個累贅。
我鄭泰,就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顧!
大步流星的朝著城門那邊走去。
......
此時。
在祁州北部,沐溪部落的人馬又重新朝著康泰城這邊趕來。
這一次,他們不僅僅有著原本的兩萬人馬,還多了一些馬車,馬車上面拉著一些紫紅的植,上面開著妖豔的花束。
除了這些馬車,每個沐溪部落騎兵的馬上,還馱著著兩個腦袋大小的褡褳,看起來頗為沉重。
一路浩浩朝著康泰城而來。
鄭泰說的不錯。
這一次在祁州北部的失敗,對於一向驕傲的沐溪部落來說,是他們的恥辱!
而恥辱,則必須要用敵人的鮮才能洗刷。
他們已經知道,原本那些抵他們的大乾的人馬,已經撤到了祁州北部的康泰城。
他們勢要用一場屠城之戰,來掀起他們沐溪部落在祁州的狩獵之旅。
雖然他們騎兵在面對攻城的時候,是有著很大的麻煩的。
但這一次,他們從阿日斯蘭那裡得到了十馬車的西域迷幻草。
這種草一旦燃燒之後,煙霧當中會有著一些迷幻的效果,輕則讓人四肢無力,重則讓人搐癲癇,喪失行力。
現在的初冬,呼嘯的北風對於他們來說,放毒煙是非常便利的手段。
還有提前做好的準備。
拿下康泰城,勢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