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族的勇士們,拿出你們的彎刀,用敵人的鮮,為後面的勇士鋪路!”
“隨我衝!”
落拗仔大吼一聲,帶著人馬沿沙包的斜坡衝了上去。
落拗仔一馬當先。
在斜坡上也漸漸的放慢了速度,謹慎地注意著城牆上面的靜,但都已經衝上來了,還是沒有見到上面有人反抗。
當即樂了。
果然!
這些城池裡面的人都跑了,那還怕個屁!
“哈哈哈!”
“勇士們,跟我衝進——嗷,哎呦我尼瑪——”
落拗仔剛衝上城牆,一句話還沒說完,馬停了,人飛了。
倒飛在半空中,落拗仔這才發現,在城牆的兩側,有人埋伏著專砍馬,自己本沒注意。
而馬匹也已經翻了個圈,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落拗仔突然意識到,不對啊,我怎麼還沒落地?
話音剛落,重重的落在了城牆下面,還不等回過神來,自己的馬匹也重重的摔了下來,當即被砸黏糊了。
鄭泰他們在缺口的視線盲點留了人,專門砍馬,就算沒有砍到,那些馬匹在上了城牆之後,一不小心,馬蹄就踩進了坑裡面。
衝力十足,有時候並不一定是好事。
特別是前面的城牆已經沒有了格擋,還被砸塌了一部分的況下。
幾乎衝上來的所有騎兵,還不等站穩,就一腦的朝著前面掉了下去。
下面的人倒也簡單,圍一個圈,手持長槍。
刺,拖走。
再刺,再拖走。
......
沒一會,整個衝上來的兩千人馬,跟排著隊送人頭一樣,全部陷了進來。
哈丹特爾直接傻眼了。
廝殺聲沒有,戰鬥聲沒有,回應聲也沒有。
在哈丹特爾看來,這個好不容易開啟的缺口,就跟一張一樣,把他們兩千人馬盡數吃了,連個屁都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