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地下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
鄭泰眼前的兵馬,伴隨著馬匹的嘶鳴和一片塵土,齊刷刷的垮塌了下去。
草原胡人用沙包堆積起來的沙袋,全部四散倒塌,在整個陡坡上的胡人也都跟著滾落了下去。
雖然鄭泰他們的人馬沒有把下面挖。
但草原胡人這邊集的衝鋒,在陡坡上一下子擁上來了太多的兵馬,在如此的重量之下,生生把下面的坑給塌了。
破碎的沙包,也把地道給填埋了起來。
鄭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兵馬,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眼前不由得一黑,徑直朝著城牆外面倒了下去。
好在被後衝上來的人死死拽住,拖了上去。
“混賬!混賬!你們這些聖母峰雪人的棄嬰!”
“斷脊之犬!無之狼!”
“拉了個圪旦!”
“金金德勒嘿!”
“馬勒戈壁!”
“額秀特!”
此時的哈丹特爾已經徹底傻眼了。
跳著腳的在城牆下面吆喝著。
剛才大乾的人馬把地下挖通了之後,這陡坡已經完全垮塌,再也衝不上去了。
不僅如此,這麼多次的衝擊之後,這些沙袋早就已經破敗不堪,沙土也都了出來。
本不可能再重新把陡坡搞起來。
而且現在那些西域迷幻草也已經燒了。
自己這邊前前後後更是死了數千人馬,這座小小的康泰城竟然還沒拿下來。
哈丹特爾已經完全瘋了。
“立刻,回去幽州的那個村子,把那些掩埋的瘟疫給我挖出來!”
“我要他們死!”
“我要他們死!!”
哈丹特爾歇斯底里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