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本就是在最後面,見勢不妙,拔腳就跑,本就沒搞明白什麼事。
“廢!”
“為一個屯長,竟然連怎麼敗的都不知道,一定是臨陣逃!”
“來啊,拖出去砍了!”
何玉氣急敗壞地吆喝道。
“不不不,州牧大人,我們當時在最後面,所以並不知道況。”
“而且是好不容易才突圍出來的,我們歸攏了不退下來的人,他們有知道的,對對,有一個人就是從前面撤下來的。”
“就在外面!”
那個屯長一聽,差點嚇尿了,連忙對著何玉吆喝道。
“廢!”
“把人帶進來!”
何玉大聲吆喝道。
不一會,一個吊著胳膊、渾是的人走了進來。
“拜見州牧!”
來人跪在何玉面前說道。
見到來人的樣子,何玉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好發作。
“起來吧。”
“當日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會招致如此慘敗?”
何玉對著來人問道。
“大人,我當時在城下的時候,就已經很是懷疑了,後面他們的人馬突然從山口關裡面衝出來,把我們的人馬斷兩截,而且從兩側殺出來很多人馬。”
“我們後面的人馬也斷了好幾個部分,被他們進行圍捕,我們猝不及防,本反應不過來,據我的推測,很可能反賊早有準備,我們中了埋伏。”
“山口關部也有不喊殺和打鬥的聲音,想必跟我們外面的人都是一樣的況。”
來人回憶著當時的況,對何玉他們說道。
“原來是這樣。”
何玉點了點頭,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