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都是這麼玩的?”
李慕雲徹底暈了。
“我哪知道?”
“反正我們當山匪的時候是沒這麼搞過。”
凌秋君沒好氣的說道。
“有些人,就好像天生會打仗一樣,真不知道前世是個什麼禍害,這大乾遇到他,也算是倒了黴了。”
凌秋君搖了搖頭說道。
......
半夜。
鄭泰喝的醉醺醺的從方文那裡走了出來。
“小老弟啊,真不用我送送你啊?”
“你這走道都走不直線了。”
方文有些不放心的追了出來。
“不用!”
“我這不是走的很直麼?”
“放心,回去吧!”
“怎麼還出來仨人送我?太客氣了。”
鄭泰對著方文擺了擺手,搖搖晃晃的朝著外面走去。
方文朝著自己邊看了看,猛地一哆嗦,這分明就是自己出來的啊,哪來的仨人......
鄭泰在回來以後,便直接來方文這裡見魯森了。
見到魯森的時候,魯森竟然已經在院子裡面練刀了,而且言談之間,一點沮喪的緒也沒有,鄭泰很是高興。
嚷嚷著出去買了半個豬頭,拎了幾壇酒,跟魯森和方文喝了起來。
魯森大傷未愈,又有方文在,只是趁著方文上茅房的時候抿了一小口。
方文也只是小酌了幾杯,剩下的幾壇酒全部給鄭泰一人喝了。
一直聊到月上中梢,鄭泰這才起離開。
剛出來的時候倒是還沒覺什麼,但走到半路,被風一吹,只覺更暈乎了。
左右瞅了瞅沒人,找了個牆角放起水來。
哆嗦完以後,鄭泰才覺好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