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什麼太出格的事?”
“那我豈不是要等到你們攻進我縣府裡面以後,才算是出格?”
“連送給皇上的儀金竟然也敢搶,你們就要做好被剿滅的覺悟!”
“我勸你們速速把儀金出來,自己捆了,隨我下山,或許我還能饒了你們,不然的話,你們也看到了,這件事。是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逢春冷冷的對著梁爺說道。
“等等!”
“儀金?”
“什麼儀金?”
“這事跟我們鷹嶺沒關係啊,我們怎麼敢對皇上的儀金下手?”
“這不是找死嗎?”
梁爺一聽就愣住了,有種不祥的覺,就好像自己被陷到了一個巨大的網羅當中一樣。
但自己卻什麼也不知道。
“裝!”
“你們就特麼給我裝!”
“要不是你們搶的,又為什麼在鷹爪峰埋伏那麼多人馬等著?”
“還要我親自來跟你們談談?”
“你們分明就是想趁機把我也幹掉,然後拿下縣府!”
“你們野心不小啊!”
張逢春冷冷的掃視著大廳當中的人。
鷹嶺的眾人聽了張逢春的話,下差點沒驚掉了。
我們是在鷹爪峰埋伏了,但我們是衝著青龍寨的人馬埋伏的啊,誰知道青龍寨的人馬沒來,你坐著馬車溜達溜達來了?
“停停停!”
“打住打住!”
“有點!”
“這件事有點,我們來重新捋捋!”
在上面的梁爺一陣頭大。
連忙擺著手讓大家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