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買完了藥材,也早就過了飯點。
沈三才駕著馬車朝著一酒樓而去。
“我們兩個真行,明明自己有一酒樓,卻還要到這裡來吃飯。”
“你這個大掌櫃啊,真是有點慘呢。”
凌秋君對著沈三取笑道。
“你當我樂意呢?”
“什麼時候啊,這縣府是我的了,或許就可以明正大的去了。”
沈三抿了一口酒說道。
“你啊,淨想些有的沒的,這可是縣府,這要是你的了,那你豈不是了縣太爺了?”
“縣太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凌秋君對著沈三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山匪倒是好人了?”
“嚐嚐這個菜。”
“好不容易下山帶你一頓,你可要好好吃點,之前吃了太多了,這些菜倒是稀缺。”
沈三給凌秋君夾了一口菜。
“嗯。”
“確實是,這幾天吃吃的,都覺有些牙疼了。”
“好在再過上一個多月,就要到開春了,到時候山上能吃的東西就多了。”
凌秋君笑著說道。
對於沈三給夾菜的舉,很是用。
“好了,吃完我們就要趕走了。”
“畢竟一會開始,可就是怡紅樓的繁忙時候了。”
沈三笑著說道。
“嗯,走吧。”
凌秋君點了點頭,跟著沈三走了出去。
就在兩人離開以後,旁邊角落裡面,一個山羊鬍子的老頭抬起了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