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逢春氣急敗壞的說道。
......
伏牛山。
“什麼?!”
“你說什麼?!”
“縣太爺的公子死了?還特麼懸賞我?”
“他腦子有病啊?!”
當葛禮聽見縣府裡面傳來的訊息以後,直接破口大罵。
“大哥,這事蹊蹺啊!”
“一定是有什麼人陷害我們!”
三當家杜絕是個獨眼龍,瞪著僅剩的一隻獨眼在一邊說道。
“廢話!”
“但問題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殺了縣太爺的公子?”
“誰不知道他縣太爺就只有這麼一獨苗?”
“就算是有膽量敢這麼做,誰又能半夜潛到縣府裡面去殺人?”
“開什麼玩笑?!”
葛禮很是不敢置信。
整件事都著一謀的味道。
“大哥,我總覺得,不僅僅是這件事,上次我們後山那邊山谷的事也是。”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打退小侯爺的人馬,雖然說幫了我們伏牛山一把,但到現在仍然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現在看起來,你說會不會是青龍寨的人做的?”
“殺了縣太爺的公子來嫁禍給我們!”
三當家的杜絕又問道。
他們也是在最近,才從縣府這邊瞭解到訊息,說當時攻打他們伏牛山的時候,小侯爺兵分兩路,想要從山谷繞到他們伏牛山的後面。
跟前面道上的人前後夾擊。
但是卻在這山谷當中遭遇了伏擊,狼狽而退。
葛禮也讓人去山谷那邊看過,確實有著戰鬥過的痕跡。
葛禮不由得陣陣心驚,如果當時真要是被小侯爺從後面攻上來了,那他們伏牛山就危險了。








